“以前,我何雨水因为你是哥,所以我会忍下一些事情,可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忍。”
平静的言语,却让傻柱心都颤了颤,他盯着何雨水,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了,你也把话跟嫂子说清楚。”,何雨水说着,露出笑容道:“以前,看在哥你的面上,我也尝试着接纳棒梗三个。”
“可惜啊,有人觉得我这个便宜姑姑不认也可,我呢,也随便了。”
“这院里,真心实意叫我何雨水一声雨水姑姑的还是有几个的。”
说着,何雨水露出莫名的笑容,继续道:“前院的南晓军,我给他买过两次零嘴,到了饭点的时候,人家每一次见我,都会嚷嚷着叫我回家吃饭。”
“后院的大毛几个,小安宁几个,没得我多少好处,可人家就是记情。”
“至于不想认我这个便宜姑姑的,不认就不任吧,我何雨水不是贱骨头,将来老哥你要是有了亲生孩子,孩子认我我就认他(她),孩子不认我,那就到我们兄妹这一辈,把路走断了就拉倒。”
傻柱听着这话,脸色变得涨红,是气的,也是怒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什么叫把路走断了就拉倒?”
何雨水看着老哥傻柱这般反应,情绪波动不大,而是平静道:“我就是这样想的,也会这样做。”
“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难道要我低声下气,恬着脸求人家认我?”
“哥你也别跟我吵,这以后我冷脸是常事,你也别觉得我甩脸子,我的笑脸,只给对我笑的人。”
“今儿个以后,你也别要求我对棒梗几个一视同仁,你要如何一视同仁是你的事情。”
“说得绝情一些,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何必去折腾。”
“我何雨水今儿个以后对小安正他们好些,将来嫁人后回来这个院,人家还能吆喝几句让我回家坐一坐。”
傻柱被这句话给说得嘴巴又张了张,感觉话就在嘴边,可硬是不知道怎么说。
何雨水不管他,话说清楚后,她感觉舒服太多了。
“哥,再提醒一句,我没嫁人之前,这间屋子是我的,你最好跟贾张氏说清楚,别给我耍无赖搞幺蛾子。”
“真惹毛了我,我就让整个院,整个胡同的人都看看,我是怎么闹腾的。”
说着,何雨水打开房门,将老哥傻柱推了出去,自己也出了屋,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接下来几天,我会去我朋友那边住几天,这几天,哥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有人跟我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说完,不给老哥傻柱说话的时间,何雨水摆摆手,抬脚走人,干净利落。
傻柱看了看何雨水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钱,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恍惚。
“柱子,这怎么了?”
秦淮茹出了屋,看到傻柱呆呆愣愣的,问了一句。
见到傻柱没有反应,秦淮茹眉头一皱,以为是何雨水又说了什么,她走过来,刚要询问,就看到了傻柱手里的钱。
“柱子,这钱怎么回事?”
秦淮茹有不好的感觉,傻柱看着她不说话,有些闷闷的抬脚就走,秦淮茹见状,也跟着他回屋。
屋里,傻柱将钱放在桌子上,抽着烟就是不说话,秦淮茹此时急得心慌慌,问了几次,傻柱就是不说话。
一根烟抽完,傻柱看着秦淮茹,指了指桌子上的钱,语气中有难明的情绪道:“雨水还的钱,是我跟她协议借钱的全部。”
“你告诉贾张氏,雨水已经说了,以后再针对她,她不会再忍。”
“想吵架也好,想打架也罢,她都奉陪。”
秦淮茹听着这话只觉自己的呼吸都顿了顿,神色微变道:“柱子,你这说的什么糊涂话,雨水也是这一家子的人,没必要这般生分。”
“是她要跟这一家子生分。”,傻柱目光盯着秦淮茹,一字一句道:“我知道雨水的性子,说到做到。”
“告诉贾张氏,她要再折腾,我什么都不管了,真要打架了,谁伤了就送去医院,钱我来付。”
话说完,傻柱起身,来到床边,脱了鞋,上了床,将被子一盖,什么话都不说了。
看了看床上的傻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钱,秦淮茹苦涩无比,果然,还是闹腾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她不敢再劝傻柱什么,只有等到傻柱情绪稳定些,她才能试一试看看有没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把钱收好,秦淮茹出了屋,直奔贾张氏这屋而来。
进了屋,秦淮茹直接把事情说了,贾张氏听完,却是一乐,笑呵呵道:“那死丫头倒是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