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疯了。”,许大茂的粗爆让秦京茹不满起来,许大茂不管不顾道:“我没疯,你要是怀不上,我才会疯。”
秦京茹挣扎不开,心里虽然有气,也随许大茂怎么折腾了。
云雨过后,秦京茹默默穿上衣服,许大茂见她这般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将气撒到了她身上。
“行了,我错了行吧。”,许大茂道歉,秦京茹哼哼一声,没好气道:“许大茂,我是你老婆,你尊重我点行吗。”
“行行行,我这不是气头上吗。”,许大茂也认怂,秦京茹这是才觉得舒服些,又将衣服脱了躺回床上去,靠着许大茂道:“我去悄悄检查过了,医生说我身体挺健康,大茂,你急我也急,可总能怀上的,你别一天天的这样了。”
闻言,许大茂顿时眉头一跳,秦京茹没问题?难道是他有问题?
这想法一冒出来,许大茂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对,那能有什么问题,这行房不也是正常的吗。
安慰着自己,许大茂心里也在琢磨一些想法了,比如说找其他女的试一试?
这个想法冒出来,许大茂就遏制不住,他本就是个风流性子,如今有了可以让自己背地里风流的最佳理由,心头顿时长草了。
“你又想什么呢?”,秦京茹问了一句,许大茂回神,敷衍了几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最后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上班后,就开始琢磨昨天想的事情。
正想着呢,就听到有人聊到了于海棠的事情,许大茂下意识侧耳细听。
一听是杨光明又被整了,许大茂直乐,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抬脚一走,就准备去找于海棠。
来到广播办公室这边,许大茂看到于海棠正冷着脸坐在位置上,他走了过去。
“哟,这又吵架了?”,许大茂出声,于海棠抬头一看是许大茂,翻白眼,没好气道:“许大茂,这样有意思吗?”
都不用猜,许大茂就是来刺激她的。
“海棠,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许大茂看着于海棠比当初多了几分妩媚,心头都在起火。
“你不无聊,这来找我干嘛?”,于海棠现在可没心情跟许大茂掰扯,她正烦着呢。
“老朋友了,来关心关心你不行吗。”,许大茂说着,又提醒一声道:“杨光明得罪的人不少,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于海棠闻言顿时愁苦,杨副厂长已经扫地去了,杨光明现在也在往那个方向狂奔,两人现在的生活,简直一团乱麻。
越是想,她就越是烦,看了看许大茂道:“我现在想喝酒,你敢陪我吗?”
许大茂闻言顿时懵逼,回了神,他乐呵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走着,今天就以跟我出去做事的名义出去,不用请假。”
于海棠一听,也起身就准备走,许大茂一看于海棠也来真的,脱口而出道:“你来真的?”
“那还有假,没见我正烦着的吗?”,于海棠是真想好好醉上一次,最好什么都忘了的那种。
当生活的琐碎与她预想中的婚姻生活很不一样的时候,她非常烦躁。
得,那就走呗,不就是喝酒吗,他许大茂能怂?
找了个由头,许大茂带着于海棠就离开轧钢厂,怕被人抓住小辫子,许大茂先去买了下酒菜跟酒,这才带着于海棠来到他租的一个屋子。
“许大茂,你租这屋子,不会是想金屋藏娇吧。”
看到许大茂熟门熟路生火,于海棠玩笑一句,许大茂道:“屁的金屋藏娇,这不是办一些事情的时候,在那四合院不方便吗。”
当了副主任后,也得给一些送礼拜访的人一个机会不是,许大茂租这个屋子,就是为了这事儿准备的。
真要所有的事儿都放在四合院那边,那还有什么秘密。
“哼,你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于海棠也不傻,多少猜到一些了,杨副厂长得势的时候,也有一些人经常拜访杨光明,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了。
“你可别胡说,我可不认。”,许大茂是不会承认这事儿的,反正这样干的又不止他一个,彼此心里有数就行。
火烧旺了,屋里的温度就暖和许多,下酒菜一摆,开了酒,两人立即开喝。
几杯酒下肚,于海棠喝得急,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许大茂,还是你现在的日子舒心,我这边的日子,估计是过不下去了。”
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于海棠就将她这段时间的委屈诉说起来,杨副厂长倒台后一系列的事情,让她跟杨光明之间的婚姻,已经快走到破裂的边缘。
现实的各种问题让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