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道:“可这一次受伤,你在医院照顾着我,老太太时不时带着秀儿跟小雅还有大毛几个过来看我,我看到了易中海显露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应该就是不甘,不,应该说是希望更为准确。”
一大妈沉默了几个呼吸,这才接着道:“我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报复他没有必要了,真要我跟他有个一儿半女的,这路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就当是我跟她都彼此耽误了彼此大半辈子就行了,他想要的,我给不了,那就不互相折磨,去各过各的日子吧。”
话说到这里,梁拉娣都沉默了,这种事儿理不清,道不明啊。
“丫头,你跟何福说的让两丫头跟我认干亲,还算数吗?”,一大妈突然问了一句。
梁拉娣一愣,反应过来立即点头道:“一大妈,这事儿还能有假吗,那两丫头,这辈子就得认您这个干奶奶。”
一大妈笑了起来,眼中的哀伤闪过,随即又多了坚决。
“那我可真当真了。”,一大妈握着梁拉娣的手,用力了些而不自知:“丫头,我这情况,跟易中海离了婚,是没能力去领养一个孩子了。”
“就我这身体状况,也不能去害了人家孩子。”
“这一次,就当我这个人挟恩图报,你家那两丫头认我这个干奶奶,让我多点念想就成。”
“我不图其他,就图时不时的有一个孩子跟我一起吃吃饭,就足够了。”
此时,梁拉娣听得也莫名的心酸,紧紧握住一大妈的手道:“一大妈,认干亲这事儿,等您身体好全乎了,我们回到院里就办,该有的规矩得有。”
“好,好,好!”,一大妈笑着道好,看着梁拉娣,解释道:“你们放心,我没有想让两丫头以后给我养老的意思。”
“就我这身体状况,估计都活不到两丫头结婚的时候了。”
“我上班到退休,存上一笔钱,到时候真要那天突然去了,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一大妈,您这说什么胡话呢!”,梁拉娣抹了抹泪水,认真道:“您啊,得好好活,还要活得有滋有味的。”
“您要是不嫌弃,以后就跟我家一起搭伙过日子。”
“您救了两丫头的这辈子,恩情我们得还一辈子。”
闻言,一大妈是坚决摇头道:“丫头啊,我让两丫头以后经常来看我,已经是挟恩图报了。”
“我这情况,可不可能再去拖累你家了,人得知足,这以后两丫头经常跟我说说话,吃吃饭,那就够了。”
“就够了啊!”
梁拉娣还想再说,一大妈又道:“丫头,这事儿我们就不聊了。”
见状,梁拉娣心中微微一叹,也不再多说,不过心中已经有了某些决定。
第二天,何福来到医院送饭,梁拉娣跟他来到外边。
梁拉娣将昨天跟一大妈的谈话跟老公何福说了,最后道:“让两丫头认干奶奶后,真要一大妈跟一大爷离了婚,我们两人以后就多照顾着点吧。”
何福微微点头,对老婆梁拉娣道:“这事儿听你的,两丫头靠着一大妈拼命才过了这道坎儿,这是难,也是福。”
两口子在这事儿上很快达成一致,两人暂时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事儿,有些事情,放在心中就好。
四合院里,中院,屋里,易连山看着侄儿易中海又想继续拖,更加烦躁了。
“你这拖了一年又一年,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决断。”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叔叔,有些无奈道:“叔,有些事情,我总不能做得让别人指指点点的吧。”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您是对一些事情无所谓,可我有我自己的考量。”
这个时候,易中海也摊开了说了,虚伪也好,要面子也罢,他易中海前几十年就是这么活着的,真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说闲话,他都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尤其是现在,人还在医院养着呢,您让我这时候提出离婚,这不是让人指着鼻子骂吗。”
“还得等,最起码得等她伤养好了。”
说着,易中海警告易连山道:“叔,您要是在这阶段搞事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可以活得没脸没皮,我不行!”
见易中海如此坚决,易连山能说什么呢,心中再急,也只能听易中海的。
他这个侄儿,心思很重,真要逼急了他翻脸,自己也讨不了好处。
“那这一次的事情怎么解决?”,易连山又问了起来,眼睛眯了眯,试探道:“这可是救人受伤,后院的梁拉娣跟何福,怎么着也得送一笔钱给她吧。”
易中海闻言就盯着易连山,不满道:“叔,这事儿你要是瞎琢磨,我真跟你翻脸。”
这家伙,居然想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