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一会儿,傻柱被一大爷易中海还有院里的一些人劝回家里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在前院絮絮叨叨说着他帮人不成反被怪的话。
反正就要落定他是被冤枉的人设,那一百块钱不好收的。
中院,屋里,傻柱是越想越气,就想着去把冉秋叶带来对质了,可一想人家冉秋叶告知他这事儿都是得罪了三大爷阎埠贵,他又忍住了。
后院,屋里,许大茂呵呵直乐,心情一好,就想着把秦京茹给约出去,今天晚上成就好事。
可很快他又压下激动,他还得看看傻柱接下来的反应,别继续跟三大爷阎埠贵闹腾,然后被他找到破绽寻到他许大茂身上来。
屋里憋着气的傻柱抽烟是一根接一根,恼怒三大爷阎埠贵坏事的同时,也联想到秦淮茹。
当初他确定要跟秦淮茹拉开距离,可怎么又搅和上了呢。
想着今天冉秋叶跟他说的那句“或许他都没察觉到跟秦淮茹的牵扯是那么自然”的话,傻柱此时都有点怀疑自己了,难道自己当初判断错了?
又或者说,他真的已经习惯了跟秦淮茹这般相处着。
越是想,傻柱就越觉得乱,这个时候的他,都有点不信自己当初的判断:他对秦淮茹没有那个意思!
“不会吧!”
傻柱呢喃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是真没对秦淮茹有其他的念想的。
思绪翻飞的他躺到床上那是翻过来,滚过去的安静不了。
夜幕降临,院里的人都在议论今天这事儿,别看三大爷阎埠贵那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可院里一些人在这事上是持怀疑态度的。
在这院里,傻柱除了跟许大茂怼起来会瞎折腾外,其他人他虽然怼,但也要惹上他了才怼。
“三大爷这一次怕是要被傻柱给惦记上了。”
后院,于小石抽着烟,摇了摇头说着,就傻柱那性子,他真要这口气憋着,能大晚上砸三大爷家窗户玻璃。
“我琢磨着啊,这是呢,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南易啧啧一声说着,就冉秋叶每一次来院里,秦淮茹都要过去插话的劲头,啧啧,有得说道了。
真要按照实际情况来分析,三大爷若真的搞事,指不定就是个引子而已。
“嘿嘿,你还别说,这院里的事儿,有时候猜来猜去挺有趣的。”
何福笑了笑说着,于小石跟南易对视一眼也摇头失笑,有些事情吧,还是真说不清楚。
三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休息了,事情有趣归有趣,他们可不想掺合进来。
院里一些人已经熄灯睡觉,眼看傻柱没有再来闹腾,三大爷阎埠贵也安心一些,准备休息了。
中院,等不到热闹看的人也纷纷休息了,秦淮茹这屋,她深深呼吸,然后提着一瓶酒,脚步放轻来到傻柱这屋。
屋里烟雾缭绕,秦淮茹看着傻柱这模样,走过来道:“柱子,其实这一次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让你的事情黄了吧。”
傻柱沉默,秦淮茹随即一副苦涩模样道:“柱子,秦姐明天去跟冉老师解释,这以后,你也少挨边秦姐这边吧。”
傻柱就看不得秦淮茹这般柔弱委屈可怜的模样,翻身起来,苦笑道:“秦姐,这事儿也不怪你,误会太多了。”
“真不怪我?”,秦淮茹问了起来,傻柱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道:“不怪你,我能怪你什么。”
轻松拿捏!
秦淮茹心中一乐,随即便道:“那就好,不过该解释还得解释。”
“明天姐去解释,今天知道你烦在心头,姐陪你喝几杯吧。”
说着,指了指提来的大半瓶酒,傻柱不想喝,摇头道:“秦姐,喝酒还是算了吧。”
“真不喝?”,秦淮茹哼哼一声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知道你心烦才过来的。”
闻言,傻柱一想自己今天这事儿估计夜里也难入睡,喝几杯也好。
“行,喝,就当解闷了。”
下了床,傻柱去拿酒杯,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稳住呼吸。
到了酒,两人边喝边聊,因为是大晚上的,两人声音很小。
酒喝着喝着,傻柱就感觉自己越发燥热起来,看着秦淮茹酡红的脸颊,总是想入非非。
此时,秦淮茹也在忍耐,酒中是下了料的,她今天晚上过来,就是要缓解傻柱憋闷的同时,也要让他犯错误,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秦淮茹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再阻止傻柱相亲已经很难了,搞破坏次数多了,傻柱会反应过来的。
她现在需要做的,应该是捏住傻柱一点真实的把柄,搅乱他的心神,好方便自己接下来继续拖着他,等到机会合适,再彻底拿下。
两人又喝了一杯,秦淮茹见傻柱目光时不时瞎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