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在乎,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贾张氏觉得她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妈,你也别抱怨我,昨天你要是有处理的办法,我何至于搞出这一遭。”,秦淮茹淡淡出声,又不以为意道:“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人家也不能总提这事,等事情平息下去,你该怎么样过活还是怎样过活。”
听着秦淮茹的安慰,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哼!”,哼哼一声,贾张氏去内屋去了,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事做了就要承担后果,这可不怪她。
今天约上街买年货的都笑声不断,唯有秦淮茹一动不动,仿佛她一家子不过年了一般。
“淮茹,怎么说也是过年,你那婆婆还没拿出点钱来?”,院里,一人轻声询问出声,其他几人也侧耳听着。
“拿?”,秦淮茹苦笑道:“人家是守着财当养老钱,她都不觉得过年了家里冷清不好,我也没什么顾忌的。”
“从根源上讲,祭祖的是棒梗来,我跟她都是外人,她不怕我也不怕。”
几人听着,一人摇了摇头道:“这昨儿个还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哭天喊地的,到了事上,也没见她做出什么来。”
“就是,要我说,淮茹你收拾一番,干脆带着两个小的回娘家过年算了,把棒梗留给她带,看她怎么办。”
几人又给秦淮茹出主意,秦淮茹是一边叹气连连,一边又哀怨叫苦,演得那叫一个过瘾啊。
白莲花怎么会显得那般白呢,那是有黑淤泥衬托着。
时间又过去一天,这眼看秦淮茹一家子还没有动静,一大爷易中海便对一大妈道:“今年还是跟去年一样,几家人一起吃个年夜饭得了。”
一大妈听着就眉头一皱道:“这秦淮茹正想着法让贾张氏低头呢,你做这事,岂不是让贾张氏如愿了。”
“如愿不如愿我不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叹气一声道:“我知道的是再这样下去,年三十那天,婆媳两人指不定又要闹起来,到时候搞得院里鸡飞狗跳的,大家都糟心。”
“贾张氏那种人,也就那样了,她这一次低头,以后也会抬头,别搞得大年三十又哭丧般,反而不好。”
听着这话,一大妈也叹息一声,她知道易中海说对了,毕竟贾张氏的性子,还真就是这样。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一大妈知道易中海这是要给秦淮茹还有贾张氏一个台阶下,免得婆媳两人矛盾加剧,搞得以后日子都过得不安生。
“行,那我就去问问柱子几人。”,一大爷易中海起身,出了屋子,就去傻柱那屋。
把事说了,傻柱倒是没有意见,过年嘛,讲究的就是个热闹气氛。
何雨水倒是有意见,不过没说出口,谁让当家做主的是自家老哥呢。
“那我先去后院问问老太太,这事怎么着也得跟她提一嘴。”,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出了傻柱这屋,来到后院。
屋里,面对一大爷易中海的邀请,老太太笑着拒绝了,对易中海道:“这梁丫头刚搬来,娥丫头都跟她说好了,今年搭伙过年。”
听着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聊了几句,因为于小石不在,他就先离开了。
回到中院,一大爷易中海把事跟秦淮茹还有贾张氏说了,秦淮茹感谢起来,也答应一起过年。
等一大爷易中海离开后,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有些复杂道:“所以你就等着这个台阶来收尾?”
“对!”,秦淮茹点头,看着婆婆贾张氏,语气悠悠道:“这样的台阶不合适吗,此事到此为止,以后你做你的恶婆婆,我做我的好儿媳,刚刚好。”
贾张氏听着这话就嘴角一抽,这些事情,算是让秦淮茹给玩明白了。
“要是一大爷易中海不来邀请,你又要怎么收尾呢?”,贾张氏好奇问了起来,秦淮茹淡淡道:“那就过个冷清的年,让你这个恶婆婆的恶名更名声在外。”
“过了年,到时候事情自然翻篇了,一样是收尾了。”
贾张氏:
合着什么结果这秦淮茹都有应对办法了呗,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这个恶婆婆名声能臭多远,臭多久的问题。
想明白这一点,贾张氏有些自闭坐在火炉子旁边不说话了。
她发现,当秦淮茹精明起来的时候,让她都有点怕。
一大爷易中海一家子,傻柱一家子,秦淮茹一家子今年又要一起吃年夜饭的事院里很快知道了,知道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样做是不想让秦淮茹跟贾张氏婆媳两人矛盾激化的时候,有人无语,有人觉得这处理正合适。
后院,于小石知道这事后反应不大,今天三大爷阎埠贵又开始写对联了,他如同往年一样,拿了一包烟,拿了红纸就要去前院。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