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却没理会她,继续道:“三天前构建预知梦,消耗的月华应该也是两成左右吧”
说完,他又弯下了一根手指。
“唔————”古衣嘴里发出小兽一般的轻呼。
一般人听到这里,早已经浮想联翩,双脚发软,哪里还把持得住。
江晨晃了晃剩下的三根手指:“那么剩下的月华,应该还有六成,还能再用三次.
古衣见状不妙,忍不住扯了扯江晨的裤脚,哀求道:“別算了好不好”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如同媚药一般,勾起了人类心中的原始渴望,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以自持。
江晨轻轻咳嗽一声,呼吸有些加重,低下头看著古衣,淡淡地道:“你一定要玩火吗”
古衣眨了眨眼睛。
明明是狐媚脸的绝美女子,此时却是一副清纯懵懂的表情,与她的嗓音比起来,將天真与妖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杂在一起。
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杀伤力,无分男女。
江晨吸了一口气:“不愧是狐国之主。”
古衣的表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得意。
她此时跪坐在江晨面前,平视过去,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江晨的变化。
果然,狐国之主的魅力,无人能敌。
他虽然在苦苦压抑,但还是抑制不住原始的本性。
只要將江晨的注意力一分散,自己再向他哀求几句,就能让他回心转意了吧
“公子,我们別算帐了好不好”古衣继续扯裤腿恳求。
“好。”
江晨的答案,在古衣的预料之中。
“多谢公子”古衣轻轻勾起嘴角,纯洁无瑕的脸庞此时竟有种说不出的妖艷。
“先別急著谢。”江晨语气一转,“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是不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对你太温柔、太绅士了,让你忘记了我“惜公子”的外號”
古衣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绅士是什么意思”
“绅士,就是惜公子的反义词。”江晨低头看著她,“你知道在惜公子面前放肆,意味著什么吗”
古衣看著他的眼睛,笑不出来了。
的確如她所愿,江晨眼晴里的火焰,被她引了出来。可那火焰实在出乎她预料地炽烈、巨大,就如同造饭时无意点燃了房屋、引发了山火,完全失去控制,
整座大山都陷入火海,仿佛要焚烧天地,吞噬整个世界。
古衣只想生火造饭,可这把火一旦点燃,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这时她才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天下女子都谈之色变的惜公子!
古衣懊恼不已,当初自己第一次被惜公子抓住的时候,是何等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怎么才过去半个多月,就在他面前得意忘形了呢
是因为这段日子的安逸生活,和惜公子的以礼相待,让自己丧失了警惕吗毕竟现实中半个月,梦里中已经过去许久,自己已经逐渐適应了这样的生活—.—.
视线一转,看著江晨的变化,此时古衣再也没有半分得意,心头只剩下恐惧。
那不再是可以隨时操控的玩具,而是实实在在可以剥夺她一切的致命武器!
明明自己的命运就繫於他一念之间,我怎么敢的啊
古衣的整张狐媚脸都变得惨白,慌忙放开江晨的裤腿,膝行后退两步,忙不叠地磕头,颤声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公子放过我!”
江晨冷笑:“你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一句『不敢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求求公子————你答应过不碰我的.——只要我们狐族上下都为你效劳五百年“那是上次,你还没这么放肆。”
“鸣鸣呜,吾知错了———”古衣啜泣的语调像是唱歌一般。
“看吧,你还敢。”
古衣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从指缝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就是这种嗓音——.—”
江晨盯著狐媚少女,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古衣一只手捂嘴,另一只手擦拭眼眶中的泪,
一边以额头触地,磕得砰砰响,“奴家愿意戴罪立功,为公子构建预知梦境!”
“我现在不想做梦了!我现在想把你就地正法!”江晨恶狠狠地道。
“別——-別————”古衣瑟瑟发抖,情急之下,耳朵显出原形,两只雪白绒毛的尖耳朵一颤一颤。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