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途无量!”凌霄摇摇头,面带苦涩之色,“如果还有別的选择,我也不会找他。这小子野心大的很,想要一统地下世界,迟早惹火烧身!”
“喷喷!很有抱负嘛!”
“等他入赘到林家,学了落掌和落樱神剑,还会不会把老夫的绝学当回事,那就很难预料了。毕竟无剑诀不是轻易能练成的————”凌霄满面苦恼,突然抓住江晨的胳膊,“再多宽限几日行不行,陈煜这个人虽然资质还算可以,但品性实在差劲,不是老夫心目中的人选————.”
“不行。”江晨轻描淡写地打碎了凌霄的妄想,“说七天就是七天,你老人家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再让你老人家苟喘残延下去,岂不是瞧不起你老人家?”
“”.......
凌霄悲凉地一嘆,眉里眼里儘是沧桑,刚认命地垂下头颅,耳旁却又听见江晨道:“不过,你要是对陈煜不满意,我可以给你介绍另一个人选。”
“谁?”
江晨缓缓说出三个字:“宫勇睿。”
凌霄一证:“你不是刚收下他做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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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我的徒弟,我也没规定他不能学你的剑法呀!”
“那他学剑之后呢,算你徒弟还是算我徒弟?”
“当然还是我的徒弟。”
凌霄的眉心皱成了疙瘩,一甩衣袖:“不教!盖世绝学,非亲传弟子不教!”
“真不教?”
“不教!”
“那算了。哎,本来还想等你將功补过之后就留你一命呢。”
“呢,老夫再考虑一下———
各怀心思的两人站在屋檐下,看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由愜愜出神。
江晨復盘刚才从陷阱逃脱的经过,愈发觉得事情扑朔迷离起来。诸葛先生將书房打造成铜墙铁壁的陷阱,头悬三尺铁板,这种工程绝非一朝一夕能够修成,所以也不太可能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大约自己和凌霄只是適逢其会,倒霉地成为了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陷阱发动之后,摘星楼也隨之倾塌,剩下的杀手去了什么地方?诸葛先生遭谁刺杀,如今是死是活?操傀儡的那人乃何方神圣?那个姓殷的女杀手,又是否与这件事有关———
诸多疑问自江晨心头浮起,他仰脸望著青空,开始隱隱察觉到,青面蛇伏杀萧凌梦一事,恐怕不仅仅是男女爱恨那么简单。
幕后的那人,在引我出手么?
那个人如何敢保证,我就一定会按照他谋划的路线前行?除非,他对人
一阵香风扑鼻,几个女孩子脚步匆匆地从路旁走过,余香幽幽,连凌霄这样的老头子也忍不住嗅了一大口。
江晨却听见她们口中谈论的言语,脸色微微变得阴沉起来。
惜公子!刚才她们提到了惜公子!
她们的神情如此惶急,脚步如此匆忙,想必我在星院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出来了吧。
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幕后之人,你究竟想要让我做什么?
“
“我听说他跟桃刺客也是不清不白—..”
“萧姑娘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把人家——”
“惜公子———.”
“我看到惜公子—.—.”
江晨只在街旁站了一会儿,就见好几伙人先后匆匆走过去,大多是年轻女孩子,也有英俊的少年跟隨护送的。他们口中的话题集中在那“惜公子”身上,殊不知自己刚刚才与惜公子真身擦肩而过。
江晨又听了片刻,得知这些人基本都是早上赶往星院去看腊八武道大会的,但惜公子突然堂而皇之地现身,引发了大规模的恐慌和混乱,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子人人自危,赶紧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搞什么鬼?
?
本少侠一天一夜都没回星院了,又哪来的分身去凑什么腊八大会的热闹?
难道一一江晨摸了摸胸口,那是人皮面具所放的位置,当初惜公子正是仗著这个面具冒充自己作恶,
本以为阳州一战后那傢伙应该有所收敛,难道他阴魂不散,竟敢来圣城找死?
一群人笑闹著从远方走来,居中是一位风流的贵公子,正摇著摺扇,在一眾美女当中侃侃而谈。
“说起那个惜公子,確实有几分本事。当年在星院藏书阁,他想要对林曦姑娘图谋不轨,我出於义愤拔刀相助,跟他交手两百招也没能奈他如何,后来是惊动了守阁前辈才將他惊走———”
这席话顿时惹起了鶯鶯燕燕的惊呼声,美女们对贵公子居然曾与惜公子交手而惊嘆不已,一个个爭相追问细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