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半路车祸,祖传掌印
    江晨立即就想把这幅画撕个稀巴烂,

    “別摸!墨还没干!”萧凌梦后退一步,躲开他的右手,道,“喂,像不像?”

    “像,像极了!”江晨见有好几个女生在朝这边指指点点,便收回手去,问道,“这幅画你给多少人看过了?”

    “就给徐先生看了一眼,你是第二个。

    “徐先生他人呢?”江晨朝左右张望了几眼,琢磨著要不要把徐先生绑起来关个十天半月,等自己要走了再放出来。

    “已经走了。你找他干嘛?”

    “哦,我看你画得这么好,也想拜他为师。”

    “算了吧,徐先生只收女徒弟,他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呵,原来是个老淫棍!他看了你这幅画,说了什么没有?”

    “徐先生才不是那种人!”萧凌梦对江晨的前半句话极度不满,又道,“徐先生评价说,这幅画上的景物具备天人气象,实在不可多得的佳作,只可惜画上之人心思不正,徒污了这一片天地。”

    她说著摇头曦嘆,“我本来画的是青藤和白石,你偏偏要来坐在那白石上,不然这幅画肯定就完美无缺了!”

    “別听那老淫棍胡扯,如果这画中的主角是他,他就绝对不会这么说了!”江晨晒笑,“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幅画?”

    “既然画错了人,那就丟了吧。”萧凌梦假意嘆息。

    “嗯,丟了最好!”江晨点头附和,伸手抢过萧凌梦手中的画,“我去帮你丟!”

    “哎!哎哎,等等一—』

    萧凌梦爭抢不过,叫也叫不住,眼睁睁看著江晨把那幅画揉成一团,又丟进了废纸篓里,顿时脸都白了。

    她看著江晨若无其事地走回来,怒视著他,嘴唇哆嗦几下,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一脚,扭头便走。

    江晨跟在萧凌梦后面,看著她闷不作声地往前走,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萧凌梦怒气攻心之下,埋头疾行,来到一辆靠在路边的马车前,抬脚登上去,然后砰的一下猛力合上厢门。

    前座斜躺著打瞌睡的车夫被震得浑身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回头张望。

    “琉璃街,萧府。”萧凌梦冷冷地道。

    “好嘞!”车夫一听是个女孩子,这种客人一般不会赖帐,便打起精神挥了一下马鞭,“伙计们,走嘍!”

    萧凌梦刚坐稳,忽然警见旁边早已坐了个男人,不由嚇得“啊”的一声叫。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上来之前啊!”江晨笑著说。

    “你给我下去!”

    “你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来的。”

    “好,你不走,我走———”萧凌梦站起来,这时候逐渐加速的马车碾到了一颗小石子,整个车身一晃,她身子一歪也坐回原位。

    “既来之,则安之。”江晨看著她道。

    萧凌梦重重哼了一声,扭头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揭开窗帘,去看路边的风景,

    街上行人来往,马车穿梭。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萧凌梦听见后方隆隆的车轮声,另一辆马车从侧面赶了上来,似乎想在拐弯时超车。

    “坐稳了。”她突然听见江晨说,但没明白这句提醒有什么用意。

    她隨后很快就明白了。

    向右拐弯时,后面那辆马车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擦著前车奔过来,两个车厢几乎贴在一起,磕磕碰碰不知多少次,萧凌梦在里面被顛簸得身子都坐不稳了。

    “哪来个遭瘟的畜生,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车夫挥舞著鞭子,各种粗鄙的骂声一股脑儿倾倒出来。

    萧凌梦无暇再拉窗帘,忍受著顛簸,看不见外边是什么情景。

    这还没完。

    刚拐过弯,萧凌梦没来得及鬆一口气,“砰”的一下,车厢剧烈震动起来。想必是挨了一记狠撞。

    萧凌梦尖叫一声,身不由己地朝江晨的方向歪去。

    江晨也没跟她客气,顺势將她抱入怀中。

    又一声巨大的震响,山摇地动,仿佛整个车厢都翻转过来。

    萧凌梦还在懵懂之中,江晨已经抱著她伏地,身子儘可能地蜷缩,同时在她耳边沉声说:“別出声!”

    砰然颤响,车厢裂成了好多块,木屑劈头盖脸地朝两人身上洒下来。

    前方的车夫在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再也没了声息。

    萧凌梦感觉自己身子已经离地,在一阵乱鬨鬨的翻滚之后,重新稳定下来。

    没给她思考的余暇,几个人的交谈声隔著断裂的木板和帘布传入她耳中。

    “怎么没动静,不会死了吧?”低沉的男子嗓音。

    “只轻轻撞了一下,应该没那么娇弱。”一个冷冷的女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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