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裙女子的视线一直凝注在江晨脸上,江晨也多看了她几眼。
这女子面上蒙著轻纱,脚步虚浮无力,毫无武艺根基,身体十分娇弱。
从她身上的饰物就能看出,这是个高门贵族的大家闺秀。
旁边的黑衣女子应该是那小姐的保鏢,身手其实也不俗,不然也难以在眾强盗的包围中坚持到最后。
看她小心翼翼扶小姐的样子,像是扶著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品,一不留神就会摔碎。
她们从江晨身边经过时,黑衣女子还略带警惕,白裙小姐却抬手示意停下,
然后在怀里摸索片刻,双手呈上一颗珠子。
“这是“神珠”,放在身上能清心寧神,更能汲取赤月光华,用於修炼神通,事半功倍。唯一的缺点,就是会让佩戴者的体温比平时要凉一些。”
白裙少女说话的声音娇娇弱弱的,语气温柔又不失礼节。
黑衣女子惊道:“小姐,这可是你的———.”
白裙少女用眼神示意她別打岔,然后向江晨柔声说道:“这颗珠子送给少侠,就算是少侠救我姐妹二人性命的谢礼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晨笑著接过。
双方就此別过。
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来歷。
只有江晨手上的这颗“神珠”,算是唯一的见证。
“果然是好宝贝!”江晨拋玩几下神奼珠,放入怀中,露出笑容,“我居然不犯困了。”』
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雪荼靡终於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幽冥秘宝—个狭长的漆黑盒子。
盒子是刚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上面还沾著新鲜的泥土。
江晨看了几眼,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幽冥秘宝吗?里面是什么东西?”
雪荼靡双手举著盒子,恭敬地道:“奴家也没有开启看过。”
“开启看看。对了,这盒子不会有什么机关吧?你开盒子的时候离我远些。,
江晨说著后退几步,站到了雪茶靡斜后方。
从这个距离和角度,既可以看到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万一触发了什么暴雨梨针之类的机关,也来得及反应。
至於雪茶靡嘛,江晨会记住她的大无畏精神和壮烈牺牲的高贵品质。
雪荼靡幽怨地抿了抿嘴唇,没声。
这傢伙只把本姑娘当炮灰而已。明明这么厉害,却
不过拿到幽冥秘宝,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
雪荼靡怀著紧张又兴奋的心情,缓缓开启了盒盖。
万幸的是,没有触发什么机关。
雪茶靡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盒子中赫然躺著一个长柱形物事,被黑色布条包裹著,缠得挺严实。
“这种形状,不会是擀麵杖吧?”江晨也伸长了脖子,一边看一边嘀咕。
雪茶靡深吸一口气,志忑地拿出黑布包袱,一层一层拨开布条,露出了里面物事的一角,似乎是一个捲轴。
“一幅画?难不成是某个洞天世界的入口?画中世界?”
江晨看著那捲轴一眼,心中忽然有所感应,隱隱觉得这东西很不寻常,透出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雪茶靡拿起捲轴,只见捲轴用红色丝线繫著,沉甸甸的。
她伸手解开丝线的时候,还没感到异样,但当她慢慢揭开捲轴一角,突然眼皮一跳,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这应该是一幅画卷,露出来的只是很小的一个角,没看到画中內容,只是那边框的一小段纹,就让雪茶靡头皮发麻,手上的动作僵在半途。
那纹实在是诡异至极!
雪茶靡从没见过如此扭曲的线条,在眼前鲜活地动了起来,好像不甘心於局限在画中的平面,隨时要跳出来,为她展示奇诡血腥黑渊的一角。
“怎么了,捲轴上面有毒?”江晨在旁边问。
雪茶靡咬了咬牙
她忍著身体的不適,一点一点,將画卷往外揭开。
她的眼睛像是被强光照射一样,不由自主地流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像是身体的本能在提醒她一一不要看!不要看!
雪荼靡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言。
那还是在幼童时代,母亲在枕边给她讲的故事,具体情节已经模糊了,只依稀记得,那是关於古堡、月圆之夜、黑暗沼泽、活尸墓穴的一段探险旅程,充满了奇幻惊悚的元素。
那些探险者费尽千辛万苦得来了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卷,但那画卷却附带著亡者的诅咒,凡是看见这幅画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离奇死去或失踪—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