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何家还会收购药方,和各种无法种植的药材,招蓦炼丹师...”
沉牧不由想到自己从黑市顺带着买到手的金肌丹丹方,就是不知道何家对这丹方是否感兴趣。不过那金肌丹丹方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产物,时至今日恐怕相应的药材都绝迹了,何家估计对这丹方并不感兴趣。沉牧摇了摇头,接着问道:“那柴家的商铺呢?”
“喏,前面就是柴家的商铺。”
柴莹目光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建筑。
“柴家主要经营的是各种木材,同时在宣宁府周边的大部分青山,反正是你能看得到的,都是柴家的山。”“城内百姓生火做饭,添置桌椅家具,生老病死的棺木,几乎都是从柴家手里购置....."”“同时柴家的产业还包括元锦制作的衣裳,不过主要营收还是来自木材方...”
柴莹俏脸颇有些自豪,款款而谈道。
沉牧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合著柴家是闷声发大财,包办了城内诸多百姓从生到死的木材需要?
城内数百万人生火做饭,都要买柴家的木材,这每天得给柴家烧出来多少银子?
光是想想,沉牧就觉得这恐怕是个天文数字,柴家能成为宣宁府十大势力之一,倒是名副其实。驶过柴家的商铺后,便是一条贯穿宣宁府的河流,宽达十馀丈。
柴莹介绍道:“这是宣宁河,将宣宁府划分为南北两城,南城主要是普通人和诸多小武馆所聚集的局域。”“过了这座桥使是北城,地块更加昂贵,也是宣宁府诸多达官显贵聚集的局域...”
柴莹刚介绍完,马车已经驶过宣宁河的石桥,映入沉牧眼中的人流突然少了许多。
街上的人大部分也是穿着锦衣,不乏丫鬟陪着自家小姐在街上闲逛。
就连街道的青石地砖,都有人沿街进行提水冲刷,让街面始终保持着干净整洁的环境。
柴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北城,接着说道:“我娘现在的住处,是爷爷在北城购置的一处宅院,往这条街道走五里路,然后拐入永安街就到了。”沉牧点点头,来时柴莹便已经和他说过。
柴家只有主家柴迎贤和其家人居住,其他三家则已经各自在城内购置宅院。
马车一路驶至永安街,柴莹指着前面一家门前放置两座石狮的府邸说道:“就是这里。”
“小姐,您回来了?”
当马车停在门口,负责看门的两位侍卫,看到柴莹从车厢中走出,脸色不禁有些诧异。
“邓博文,何崇。”
柴莹走下马车,朝两人笑着打招呼,同时还取出两粒碎银递给两人。
“谢小姐赏。”
邓博文和何崇接过碎银,笑容躬敬的说道。
接着两人目光不由看向沉牧,好奇他的身份来历。
“这位是我的夫君,沉牧。”
柴莹介绍道。
“原来是姑爷?”
邓博文和何崇面色一怔,然后急忙赔罪道:“小人不识姑爷,还望姑爷恕罪。”
“嗬嗬,你们以前又不曾见过我,何罪之有?”
沉牧取出两锭重十两的银子扔给两人,笑道:“初次见面,一点小小心意。”
“谢姑爷赏。”
两人接过银锭,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十两银子可是他俩好几个月的俸钱了。
“我娘在家吗?”
柴莹不由问道。
“在呢。”
何崇笑道:“夫人除了偶尔带着少爷去一趟花家,其他时间都是呆在家中,倒是并不怎么出门。”“嗯。”
柴莹点头,吩咐道:“你们把马牵去马房,我和沉牧先去看望我娘了,你们去找黄管家,让他安排人把我住的院子打扫一遍。”“好咧。”
何崇和邓博文连连点头,然后目送着柴莹和沉牧迈步走进府中。
“没想到爷爷家这么大?”
沉牧走进柴府,面色不禁有些诧异。
迎面是一个巨大的院子,前院有占地广阔的会客厅,侧厅则是用于日常宴请宾客,同时还设有雨亭,假山荷池,苍天古树郁郁葱葱。或许是此刻没人,整个前院显得清幽静谧。
走过前院,便是一条长长的蜿蜒走廊,两恻栽种绿植花卉,沿途屋顶镶崁萤石进行照明。
“那当然。”
柴莹领着沉牧顺着走廊,快步朝着后院方向走去,同时还不忘沉牧介绍柴府的相应建筑。
“爷爷可是柴家的铜皮武夫,他这个宅院,占地达五十多亩地,设有五个院子,我爹偶尔来宣宁府时,也是在此落脚,后面有七个院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院子,是下面的侍卫丫鬟伙房居住。”
“至于咱俩的住处,则是靠近后花园,等看完娘亲和锦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