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位七品巫师和柴迎同的交谈,让柴迎同已经有所猜测,应该是自己袭杀了愈洛声。但柴迎同为何要找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毕竟关于愈洛声的藏身之处,本身就是他找到并告诉柴迎同的。
现在柴迎同这番话,摆明是想撇清他和愈洛声之间的关系。
那是否说明,柴迎同也不敢确保,两人之间的对话会不会被对方旁听,故而用这种方式来警告他,让他这段时间尽可能的不要出门?沉牧不禁生出一身冷汗,同时心头不免有些庆幸。
若不是自己昨晚逛黑市,意外遇到一名巫师在黑市摆摊收购缚魂罗盘。
他觉察此事后,特意将缚魂罗盘带出城进行藏匿。
那位七品巫师登门,极有可能就会查到缚魂罗盘在自己手里。
也就是说,自己误打误撞的,避免了一场潜在的危机?!
沉牧佯装疑惑的问道:“爷爷,这七品巫师很厉害吗?”
见沉牧这副模样,柴迎同便明白,他已经把自己的警告听进去了。
他脸上露出轻篾的表情,冷笑道:“一群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罢了,自己门中的宝物保管不周,致使旁落他人之手,活该!”接着他看向二人,面色认真道:“你二人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便是。”
“沉牧,老夫记得你现在已经易七经了吧,可不能沾沾自喜,还需加倍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迈入八品开脉。”沉牧应道:“是。”
“好了,没有其他事,你俩都回去吧,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吩咐下面的人出门购置。”柴迎同挥了挥手,吩咐道。
“爷爷,那我们回去了。”
沉牧不再多言,向柴迎同告辞后,便和柴莹一同退出书房。
望着沉牧和柴莹远去的背影,柴迎同不由陷入了沉思。
“难道前天晚上那个八品巫师,真是被沉牧所杀?
“只是这怎么可能?沉牧现在不过易七经,他能杀得了八品巫师?’
“可如果不是沉牧,谁还知道老夫伏杀那人?’
“只有旁观了老夫全程伏杀那位巫师,才会知道对方可以借助符祭变成纸人分身,混肴他人的视线。’“巫师肉身孱弱,若是真能被武夫近身,未尝没有被越境袭杀的可能。’
“之前看沉牧在擂台上和人比试,曾修炼了一本身法类古武技,他若是通过身法武技展开偷袭,或许还真有可能将对方击杀。’“这小子,还真是闷声干大事,连老夫都被瞒在鼓..,
“怪不得他说,那位八品巫师在被打草惊蛇后,极有可能离开铜山县,这一切的线索,结合昨晚那个巫师所说,都指向对方已经被沉牧所杀。’柴迎同暗暗心惊,没想到沉牧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他也没想到,自己袭杀那位巫师失败后,本以为被对方逃走,甚至还为此无能狂怒了一阵...….….不曾想,最后对方还是死了,极有可能是被沉牧袭杀。
“既然那位八品巫师已经身死,玄精铜矿的开采也不能耽搁了。’
“还有十个月的时间,必须得加大开采,就算沉牧没有抢下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也能将损失降到最、小...,柴迎同想到这里,立即着手书信,准备让柴颂安排人手过来,加大玄精铜矿的开采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