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龚长老。”
走在路上,秦疏朗不由道:“俞洛声虽是遭遇柴迎同偷袭,但他通过替身纸人成功脱身,最后偷袭俞洛声得手的那个人,得到了缚魂罗盘,咱们找柴迎同做什么?”
龚臻冷笑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柴迎同愉袭俞洛声,恰好就有人在旁观战?”
秦疏朗和姜知序闻言,猛然回过神来,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龚长老,您的意思是,另外的那个七品铜皮武夫,极有可能和柴迎同认识?”
姜知序脱口而出道。
“不错。”
龚臻点点头,分析道:“俞洛声脑海中的记忆,你二人想必也已经看了。”
“柴迎同曾说过,是俞洛声杀了他下面两个人,才导致了他出手偷袭报复。”
“而俞洛声所杀的人,便是去花满楼寻欢的九品易经武夫。”
“想必就是柴迎同和这个偷袭之人,通过我们尚不知道的手段,成功找到了俞洛声的藏身之地。”听完龚臻的这番分析,秦疏朗和姜知序对视一眼,才终于是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根据翻阅俞洛声的相关记忆,两人得知,俞洛声是在脱身后,再调动替身纸人去搜寻遗失的缚魂罗盘。但这名神秘的七品武夫,在此期间并未对替身纸人展开伏杀。
如果他是江湖武夫,是在俞洛声和柴迎同战斗之后才赶去旁观,那他势必就不知道俞洛声的手段,想必在俞洛声调动替身纸人去拾取缚魂罗盘后,便会展开愉袭。
可他偏偏没有,而是等着替身纸人带着缚魂罗盘回到俞洛声面前后,再突然发动袭击。
由此可见,柴迎同和俞洛声的那场战斗,他肯定是旁观了全程,知道俞洛声有替身纸人能掩人耳目。如果此时偷袭替身纸人,那俞洛声肯定不会再打缚魂罗盘的主意,而是直接逃之天天,避免替身纸人折返回来牵连到自己。秦疏朗和姜知序心头不禁感叹,龚臻能通过俞洛声的记忆,查到他们忽略的蛛丝马迹,当真是人老成精啊。就在这时,龚臻已经停下了脚步,遥遥朝着柴帮的方向望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篆,轻轻一抖,符篆无风自燃,青烟弥漫,迅速在他身前变成纸人分身。三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秦疏朗和姜知序只是默默的看着。
龚臻使用的纸人飞身而起,直奔柴帮的方向掠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柴帮主,在下灵巫门长老龚臻,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龚臻的纸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柴迎同的练功房门外,朗声说道。
正在修炼的柴迎同,蓦然睁开眼睛,目中透着惊疑不定之色。
对方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出现在门外,而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可见其实力。
“灵巫门龚臻?南诏王朝的人?”
柴迎同面色阴沉,立即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和那个巫师有牵连。
他起身推门而出,便看到龚臻站在院子里,朝他看来。
“你和那个巫师是一伙的?”
柴迎同右手搭在腰间的枯荣刀上,直勾勾的看着龚臻,只要对方敢有任何异动,他马上便能作出应对。“柴帮主不要误会!”
见柴迎同如临大敌的模样,龚臻轻笑道:“龚某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想感谢柴帮主替龚某清理门户,顺便想讨回门中重物缚魂罗盘。”“清理门户?讨回缚魂罗盘?”
柴迎同面色一怔,淡淡道:“柴某不明白阁下此话何意?”
龚臻闻言,轻笑道:“柴帮主昨晚偷袭那人,乃是我灵巫门下面的一名执事,他愉出我门重物缚魂罗盘逃至大虞境内,龚某一路追至此地。”“他死于柴帮主朋友之手,龚某来此,便是想要通过柴帮主传达给朋友,让其归还缚魂罗盘,龚某无意起冲突。”“朋友?”
柴迎同冷笑道:“柴某不明白阁下话中的意思,昨晚柴某确实偷袭了一位巫师,因此人咒杀柴某手下之人,不过此人诡计多端,不慎被其道走。”“至于阁下说他最后死于柴某朋友之手,更是无稽之谈。”
“阁下所说的缚魂罗盘,老夫并不知情。”
“若是阁下意图借此做文章,柴某也想再次领教一番巫师的手段。”
听着柴某这番话,龚臻不由陷入了沉思。
难道昨晚袭杀俞洛声之人,和柴迎同真不认识?
只是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对方能算得到柴迎同会对俞洛声出手,恰好垫伏在旁围观了全程?龚臻心有不甘,沉声说道:“柴帮主难道不知道,昨晚你愉袭那位巫师时,还有外人旁观了全场?”“有外人旁观了全场?”
柴迎同不由一怔,立即便想到了沉牧。
关于那位八品巫师的藏身之地,便是沉牧告知于他。
若真要说起昨晚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