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柴迎同的分析,众人面色都不由白了白。
如果那名巫师手中还有他们各自的体液,那他们岂不是也会和孔明渊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对方咒杀?“难道你们也得罪了那名巫师不成?”
看到众人这副表情,柴迎同沉声道。
“那倒是没有。”
任云昭讪讪的笑道:“只是昨天晚上,孔明渊和那个巫师产生口角冲突,然后我们作为孔明渊的同行,自然是要给他助拳...”“助拳?”
柴迎同目光凝重道:“这就要看此人是不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了,如果因为昨晚的事情,导致此人记恨上了你们,那...”还不等他话音说完,站在任云昭身后的一名坊主,突然发出一道惨叫,一头栽倒在地。
众人见状都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退开,深怕沾染自身。
沉牧目光一凝,立即明白是那名巫师又展开新一轮的咒杀了。
同时他不禁有些心惊,对方这种杀人手段,实在是太诡异了。
只需获得目标人物的体液,就能将人咒杀,那日后出门在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了。
否则一旦遇到巫师,获得自己的血液,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潘泰?”
任云昭和姚季衡面色难看,也不由退了数步,一脸惊疑之色。
“老...老帮主,救..救我!”
这位名叫潘泰的坊主,此刻面色扭曲,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阁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柴迎同目光直视着潘泰,沉声道:“无非是一个女人罢了,何必要把事情做绝?”
“做绝?”
“大虞王朝的武夫,历来就不把普通人称之为人,怎么?现在自己的小命落在他人手上,就想心平气和的讲道理了?”那名叫潘泰的坊主,此刻脸上却是露出邪魅的笑容,说话的嗓音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缓缓说道:“不好意思,得罪我的人,都得死!”
话音刚落,潘泰右手突然朝着自己眼睛伸去,将双眸生生剜了出来,场面触目惊心。
“哈哈哈,下一个该是谁呢?”
潘泰发出癫狂的大笑,接着七窍有鲜血狂涌而出,身子一僵栽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看着潘泰暴毙当场,柴迎同面色异常的铁青。
对方此举,无异于是狠狠的打他的脸。
而且看对方的举动,似乎还远远没有停下的意思。
可整个铜山县这么大,想要找到此人何其困难?
“老..老帮主,现在怎么办?”
接连死了两名坊主,其他人此刻都吓破了胆。
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让人恐惧了。
哪怕是被比自己境界高的武夫所杀,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是如何而死。
可现在对方躲在暗处,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轻易的剥夺自己的小命。
这种死亡方式,实在是让他们有种被阎王点卯的感觉。
“老帮主,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众人齐齐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如果知道昨晚一次愉欢,会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他们绝对会管好自己的裤裆。
柴迎同面色阴晴不定,却又有些束手无策。
“大家稍安勿躁!”
沉牧环顾一圈,沉声说道。
“沉牧,你有办法?”
柴迎同看向沉牧,不由问道。
其他人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沉牧,眼中存着一丝骐骥之色。
“爷爷,我倒是有个推测,但是否准备,也不敢保证。”
沉牧苦笑道。
柴迎同连忙道:“你说说看。”
“孔明渊是早上被咒杀而亡,现在潘泰是中午时分才沦为第二个。”
沉牧分析道:“可见此人想要咒杀他人,也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象爷爷之前的推测一样,此人应该是通过他们留下的体液作为媒介,成功将孔明渊和潘泰咒杀。”“可在他下一次施展咒杀术之前,想必需要一定的时间,这就类似于咱们武夫施展武技需要配合元气。”“咱们就假如,在这段间隔时间里,他是在恢复“元气’,从而为展开下一次咒杀术蓄力。”“而这便是我们的机会,找到此人。”
找到此人?
柴迎同摇了摇头,目光凝重道:“整个铜山县这么大,想要找到此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其他人也是面色灰败,等找到此人,说不定在场的人,都已经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