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铜山县的街道上,正值最为热闹的时间,沿街两侧的商贩正卖力的吆喝着。
百姓们完成一天的工作,终于是有了片刻的闲暇,有人结伴同行,也有人带着家人在街上闲逛。“小子,落到我哥俩手里算你倒楣,只要你把手中的黄兵和身上的财物留下,可饶你不死!”一条僻静的巷道里,一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口吐鲜血,面色煞白。
而在他身前的不远处,两名男子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嘿嘿,想要我手里的财物,你们尽管来,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二人休想!”
那人擦去嘴角鲜血,脸上带着狠戾之色。
江湖上的武夫,总是在猎人和猎物之间转换。
今天可能刚抢了某个实力不济的武夫,可明天就有可能成为那个实力不济的武夫。
而这个落单的江湖武夫,显然也不是好易于之辈,哪怕是身死也不愿乖乖交出自己手里的财物。“好,既然你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那二人闻言,气急反笑,眼中杀意交织,各自施展武技直奔那人掠去。
“哈哈,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你们垫背!”
那人目露癫狂之色,手中长刀发出嗡鸣声,悍不畏死的直奔二人掠去。
不过在二人的围攻下,他身上的伤口也愈发密集,显然已经是到了穷途末路。
“死吧!!”
就在双方即将决出生死之际,一道黑影尤如鬼魅般掠来,横亘在战圈中央。
那二人面色大变,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等他俩反应过来时,兵刃已经被蹦飞出去,紧接着便是黑影抬脚踹中二人胸膛。“噗吡。”
这重若千均的一脚,令得二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宛若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飞了出去。
“开脉武夫?”
二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惊疑的看着场中的黑衣人,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他俩都是易五经武夫,但在对方手里,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恐怕也只有开脉武夫能做到。若不是对方并无杀意,恐怕刚刚一个照面,就已经惨死在对方手中。
“走!”
二人没有任何尤豫,当即身形爆退,快速消失在偏僻的巷子里。
那名满身密布伤痕的落单武夫,此刻再次咳出一口气鲜血,单刀驻地才面前维持站立。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在下崔皓,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崔皓喘着粗气,一脸感激的说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沉牧淡淡道:“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有件事想问问你。”
“哦?”
崔皓闻言一怔,旋即笑道:“恩人尽管问,只要是崔某知晓之事,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
沉牧道:“你可知铜山县的黑市所在?”
偌大的铜山县,这一晚上江湖武夫所爆发的冲突,就不下于数十起。
崔皓已经是沉牧救下的第三人。
不过前面的两位江湖武夫,都是初来铜山县,并不知晓铜山黑市所在。
若不是因此,沉牧可没闲暇多管闲事。
“黑市?”
崔皓一怔,旋即失笑道:“想必恩人也是想通过黑市出手一些东西吧?”
“铜山县确实有一个黑市,就在隔壁落英街天心巷五十一号宅院。”
“多谢。”
沉牧说完便准备离开。
“恩人且慢。”
崔皓连忙道。
“还有什么事?”
沉牧脚步一顿,皱眉道。
“哦,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诫恩人一定要小心。”
崔皓苦笑道:“其实我刚刚就是在黑市里买了三颗易经丹,不料被刚才那二人给盯上,并一路尾随至此,试图劫掠我手上的财物。”“恩人在黑市中一定要小心,避免被有心人注意上。”
“在黑市里,自然不会有人敢闹事,可一旦出了黑市,那不论出什么事,黑市都不会掺和过问。”沉牧点点头,笑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沉牧的身形在原缓缓消散。
看到这一幕,崔皓瞳孔缩了缩,对方所修炼的身法武技,竞然如此神乎其神?
“若不是此人出手,我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崔皓心头不禁涌现浓浓的庆幸,左右张望了一眼,撑着重伤的身体,快步消失在巷子里。
落英街,天心巷,五十一号宅院。
沉牧整个人几乎都在黑袍的笼罩下,一路来到宅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