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预料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啊。
自己打断了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这四个家伙还登门来表达歉意?
柴莹不由道:“沉牧,我担心有诈,咱们要不先别回去,等爷爷回来再说?”
沉牧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蓦然传来,众人目光顿时齐刷刷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城内禁止策马,竟然还有人敢当街纵马,可见来头不小。
“是柴帮帮主柴迎同!”
人群里,突然传来惊呼声,认出当街纵马之人赫然便是柴迎同。
看着柴帮大门外聚集这么多人,柴迎同面色不禁有些难看,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就顾不得城内禁止纵马的规矩了。
在柴帮大门外,柴迎同拉拽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莹莹,沉牧,你俩在那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柴迎同骑乘在马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沉牧和柴莹,不由好奇的问道。
一时间,聚集在沉牧周边的众人,脸色一脸愕然,目光齐刷刷的朝着沉牧和柴莹望来。
合著刚刚众人议论的正主,就在自己身边?
“咳咳。”
众人纷纷让开身形,任由沉牧和柴莹穿过人群,走到柴迎同身边。
“爷爷,我恐怕是闯祸了。”
待柴迎同翻身下马,沉牧讪笑着说道。
“哦?”
柴迎同眉头一挑,诧异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给打断了。”
沉牧跟着柴迎同往柴帮内走去,一边简短的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柴迎同赞赏的看了沉牧一眼,冷笑道:“打得好,若是老夫,可就不是断他们两条腿那么简单了。”“走,有老夫在,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老夫倒要看看,他们登门到底是做什么!”
旋即在柴迎同的带领下,三人快步朝着聚英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聚英堂内,谢舟,杨立雪,丁敬尧三位堂主,正在和唐邵、周秉德、贺修齐、陈辞四人闲聊着。明面上,四大武馆是他们四人的父亲担任馆主。
但在日常事务上,早就已经交给他四人全权处理,只有遇到他们都无法决断的事情,才会去请示他们的父亲。至于唐伯远四人,此刻面色有些讪讪,赤着上半身,背上绑着荆条,双腿则被支架固定着,模样显得异常滑稽。当看到柴迎同领着沉牧和柴莹走进聚英堂时,众人顿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迎接。
“帮主!”
谢舟三人齐齐抱拳,恭声说道。
“嗯。”
柴迎同颔首,然后目光看向唐邵四人,明知故问道:“唐馆主,周馆主,贺馆主,陈馆主,不知四位来柴帮有何贵干?”“柴帮主,此事说来话长,唐某是带着逆子负荆请罪来了。”
唐邵赔笑道:“昨天晚上,逆子和贵孙女、孙女婚,发生了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周秉德,贺修齐,陈辞三人,亦是纷纷附和出言赔罪。
谢舟三人不由看了站在柴迎同身后的沉牧一眼,面色有些古怪。
他们也没想到,沉牧一来铜山县,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生生打断了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真正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四大武馆不仅没想着为自家少馆主出头,反倒是一大早就过来赔罪。这着实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柴迎同看了四人一眼,轻笑道:“四位馆主能如此想,倒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
“不过晚辈之间年轻气盛,免不了出现不必要的误会,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到此为止。”唐邵四人连忙讪笑着点头应是。
“沉牧,莹莹,你们初来铜山县,来,老夫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天元武馆馆主唐邵,这位是血斧武馆馆主周秉德,这位是赤拳武馆馆主贺修齐,这位是惊蛟武馆馆主陈辞。”
柴迎同拉着沉牧和柴莹,向他俩介绍四大武馆的馆主。
四人明面上都是副馆主,但行使的权利早就和馆主无异了。
“唐馆主,周馆主,贺馆主,陈馆主。”
沉牧和柴莹笑着打招呼。
“柴帮主,贵孙女和沉兄弟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唐邵笑着称赞一声,接着说道:“有机会可得来天元武馆玩,唐某可得感谢沉兄弟替我教训自家逆子呢。”“唐馆主言重了。”
沉牧谦笑道:“晚辈下手分不清轻重,还望唐馆主见谅才是。”
“无妨无妨,完全都是这逆子自作自受。”
唐邵看了唐伯远一眼,沉声道:“还不过快过来给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