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们还得感谢我,是我帮他们教育了孩子呢。”
沉牧说完,看了戴振羽一眼,笑道:“戴叔是吧,若是天元武馆混不下去,尽管来柴帮,到时候薪俸待遇,就按天元武馆给你的再加五成!”“好说。”
戴振羽闻言,向沉牧投去一个善意的笑容,并未直接拒绝。
既然对方愿意展露善意,若是唐宗霖真不识好歹给他脸色看,或许还真得良禽择木而栖....….“走吧。”
沉牧牵着柴莹的手,一路往柴帮的方向走去。
“戴振羽,我一定会告诉爷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唐伯远看着戴振羽,一脸愤恨的说道。
若是有戴振羽出手,他怎么又会落得这番下场?
“吃里扒外?”
戴振羽闻言不由被气笑了,冷笑道:“若是戴某吃里扒外,你四人现在已经死了。”
“戴某是负责你的安全,但不代表我得助你为非作歹。”
“自己技不如人,现在遭此报应,又能怨得了谁?”
这短短几句话,顿时堵得唐伯远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铜山县肆无忌惮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想到,沉牧在知道自己四人的身份后,竟然还敢下此毒手。想到沉牧临走之前对他所说的那番话,唐伯远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戴叔,我腿断了,快叫人把我抬回去。”
唐伯远语气软了下来,不由恳求着说道。
“哼。”
戴振羽冷哼一声,一把将其提溜起来,往天元武馆的方向走去。
“戴叔,他们门.…”
“我又不是他们武馆的供奉,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天元武馆的某个宅院里,一对中年夫妇脸色匆匆的走进来。
他二人便是唐伯远的爹娘,唐邵,贺彩苓。
“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看着唐伯远卧床,浑身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贺彩苓面色变得异常难看。
“爹,娘,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看到唐邵和贺彩苓,一直强撑的唐伯远泪水顿时打湿了眼框,语气哽咽的说道。
“是谁干的?”
唐伯远看向站在一旁的戴振羽,目光阴沉的说道。
“柴迎同的孙女婚,沉牧。”
戴振羽淡淡说道。
整个铜山县就这么大,他根本没多作打听,就已经知晓了沉牧的身份。
此刻他心头不禁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对柴莹怎么样,柴迎同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
自己得罪了他,那估计会被挫骨扬灰
“柴迎同的孙女婚?”
唐邵面色不由一怔,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邵再次问道。
“铜山酒楼,柴迎同的孙女和孙女婿在那吃饭,他和周汉卿三人看中了柴迎同的孙女,意图不轨,不料被沉牧教训了一顿....”戴振羽将事情的始末,都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贺彩苓语气不满道:“戴振羽,天元武馆花大价钱供奉你,让你保护少馆主的安全,你就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哼。”
戴振羽冷哼一声,淡淡道:“怎么,还要戴某怎么保护他?”
“这些年,你们的儿子做了多少缺德事,你们自己心里想必也清楚!”
“戴某能护他性命已经不易,难道还想让我冒着得罪柴迎同的风险,去教训他孙女婚一顿吗?”“到时候柴迎同找上门来,天元武馆会护着我吗?”
“天元武馆才给我多少钱?难道还想让我卖命不成?”
贺彩苓语气一滞:“你.”
不过她马上就找到了反击的话语,沉声道:“就算你不想得罪柴迎同,但那小子下手这么狠,你难道不会出手阻止他吗?”“嗬。”
戴振羽摇了摇头,嗤笑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他?”
“对方在铜山酒楼吃饭,碍着谁了?”
“是你们的儿子主动招惹对方在先,踢了铁板能怪谁?”
“难道只准你们的儿子欺负他人,不准他人欺负你儿子?”
“天底下,可没有这种道理!”
贺彩苓被反击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不由看向了唐邵,气急道:“唐邵,你儿子被伤成这个样子,你难道要装缩头乌龟不成?”“哼,我能怎么办?”
唐邵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道:“戴老弟也说了,是他自己招惹对方在先,现在技不如人,被人接了一顿也是活该。”“爹。”
唐伯远缩了缩脖子,心有不甘道:“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对我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