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自嘲道:“小子修为尚浅,不过区区易六经罢了。”
“沉兄弟年纪轻轻能入品就已经不俗,能易六经已实属不易..什么,易六经?!”
阎靖本想着等沉牧报出自己的修为后,自己再好言安慰一番。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后,当即面色剧变,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家伙看上去年纪轻轻,和自己的儿子都差不多大。
他竟然已经易六经了?
这一刻,整个聚英堂都鸦雀无声,看向沉牧的眼神皆是透露着不可思议。
就连谢舟,杨立雪,丁敬尧三位堂主,此刻面色也不由变了变。
他三人的孩子和沉牧也年纪相仿,目前还在沸血九重,正在为冲击九品易经而努力。
现在听到沉牧竞然拥有易六经修为,这无疑是颠复了他们的认知。
莫非这家伙打娘胎里就已经开始修炼了不成?
对于众人此刻的表情,沉牧早已有所预料。
他心头暗暗苦笑,自己实在是不想打击人的,是他们自己非得找上门来,实在是没办法啊。“沉....沉老弟,你不会是骗咱们的吧?”
阎靖一阵口干舌燥,失声喃喃道。
“阎靖,沉老弟难道还会在修为上欺瞒你不成,你也是易六经修为,和沉老弟修为相仿,要不要趁大家都在,你俩比一场?”谢舟一句话,不动声色的就将两人架了上去。
既然大家伙都不信,那不妨让阎靖和沉牧比一场。
到底是夸大其词,还是确有其事,岂不是一试便知?
“阎香主,比一场!”
人群里立即有人会意,连忙出言怂恿道。
“比一场!”
“比一场!”
听着众人的怂恿,沉牧面色不禁露出一丝古怪。
以自己当前的实力,恐怕在八品开脉之下已经鲜有敌手。
不过借此机会,或许能捞上一把也说不定。
再说了,地位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他也不介意在众人面前露一手。
“比一场倒也无妨。”
沉牧笑着说道:“不过没有彩头,实在是无趣的很呐。”
“彩头?”
众人闻言不由一怔,有些不明白沉牧话中的意思。
“沉老弟的意思是?”
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的杨立雪试探性的问道。
“很简单。”
沉牧笑道:“既然阎香主也是易六经,我和他比一场,诸位可对他展开押注。”
“只要阎香主能赢下这一场比试,老弟愿如数赔付众人的押注。”
“不过若是老弟赢下比试,则众人的押注都归老弟所有。”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到沉牧这番话,众人瞳孔不由一缩。
这家伙如此有把握,莫非觉得自己能赢下这一场比试?
阎靖闻言,此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可是修炼了一本黄阶中级武技叠浪刀,刀法尤如海浪相叠,若是能叠到第七刀,其威力甚至比肩黄阶高级武技。凭借这本黄阶中级武技,在整个铜山县柴帮内部,除了三位堂主之外,几乎没有敌手。
现在好了,这小子初来乍到,竟然如此大言不惭,今天必须让他明白狂妄将要付出的代价。他率先道:“既然是沉老弟有此雅兴,阎某一时也有些技痒。”
“愿拿一万两银子对赌!”
“只要沉老弟能赢,阎某这一万两银子如数奉上!”
说罢,阎靖从怀中取出一遝银票,数出十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重重的拍在桌上。
“好!”
看到阎靖率先表态,面露志在必得之色,众人连声交好。
“我押三千两!”
“我押五千两!”
“我押六千两!”
一时间,众人群起响应,纷纷押注为阎靖呐喊助威。
倾刻间功夫,押注额就达到二十多万两银子。
沉牧暗暗咂舌,柴迎同之前所说,铜山县柴帮正处于初创之际并没有什么油水。
这些家伙竟然能掏出这么多银子,可见和柴迎同所说有着极大的出入啊。
“我押五万两!”
就在这时,谢舟也取出一遝银票下场押注。
在他看来,沉牧年纪轻轻,就算真有易六经修为,那也绝对是一门心思提升修为,绝对没时间花在修炼武技上。阎靖已经在冲击八品开脉,同时又将叠浪刀修炼至圆满级,实在是没有任何输的理由。
恰好能借此机会赚一笔。
听到谢舟押注五万两银子,在场众人皆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