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沉牧有理有据的分析,柴迎同语气不解道:“若真如你所说,柴帮是触碰了铜山县某一方势力的利益才招致杀身之祸,但柴帮在铜山县,目前主要产业是负责开荒种树。”
“至少在未来十几年,铜山县柴帮都是入不敷出,是看不到什么收益的,柴帮能触碰谁的利益?”沉牧轻笑道:“爷爷,您恐怕忘了一件事,柴帮有一件东西,极有可能触碰某一方势力的利益,只是您可能灯下黑,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罢了。”“哦?”
柴迎同脸上愈发疑惑,等着沉牧的下文。
“您刚才也说了,柴帮主要是负责开荒种地。”
沉牧幽幽道:“那有没有可能,就是柴帮低价买下的地,触犯了某一方势力的利益呢?”
柴迎同闻言,脑海里如同有惊雷炸响。
他担任云龙县帮主多年,自然明白沉牧话中的深意,甚至能借此点醒,推敲出更多有用的讯息。柴昂不可能不清楚自身实力低微,万万是不敢去得罪铜山县各大势力的。
莫非使他招致杀身之祸的,是买的地,意外发现了什么东西?
对方试图通过这块地来谋取巨大的利益,后续接触柴昂,却不料被柴昂发现了这块地蕴藏的利益,没有同意此事。而真正让对方不惜得罪柴家,也要出手击杀柴昂原因。
极有可能是柴昂意外获知了这块地上的价值,并准备将消息传至柴家。
只是他可能也没想到,对方提前展开了灭口....…
“你的分析很有意思。”
柴迎同目光深邃,缓缓说道:“只是柴帮在铜山县买下的地块,不下千万亩,我们又该如何知道,到底是哪块地触犯了某方势力的利益?”沉牧轻笑道:“这也简单,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
柴迎同不解道:“你的意思是,咱们不用去管,等着对方憋不住找上门来?”
“不错。”
沉牧点点头,分析道:“既然对方知道这块地所蕴含的巨大价值,在他们眼里的肥肉,咱们却坐拥宝山而不自知,难免会担心咱们早晚发现秘密,同时也想顺利吃下这块肥肉。”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们肯定会忍不住找上门来,试图买下这块地。”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故意搞个障眼法。”
“例如他本身看重的是南面的一块地,但为了不引起咱们的怀疑,故意说要收购北面的一块地。”“借此来混肴咱们的视线,等咱们通过卖地尝到甜头,对方再顺势表示要买南面的地.....”柴迎同赞赏的看了沉牧一眼,笑道:“没想到通过柴昂之死,你能联想到如此多信息。”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你的猜测,但它的可能性,却是咱们调查柴昂死因的一道重要线索。”说到这里,柴迎同话锋一转,笑道:“沉牧,你现在已经拥有易六经修为,若是能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晋升八品开脉,说不定真能竞争一下铜山县柴帮帮主的位置。”
“竞争柴帮帮主位置?”
沉牧面皮一抽,心头苦笑不已。
先前柴迎同可是说过,铜山县各大势力的当家人都是铜皮武夫。
在这群雄环伺的地方,他担任柴帮帮主之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步了柴昂的后尘
“爷爷,担任柴帮帮主之位的,不应该都是柴姓之人吗?”
沉牧摇头道:“小子实力低微,实在是不敢去想这种好事。”
看着沉牧油滑的表情,柴迎同不由乐了。
这家伙倒是挺懂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谁说非得柴姓族人?”
柴迎同笑道:“你既然娶了莹莹,那自然就是咱们柴家人,自是有资格竞争铜山县柴帮帮主的位置。”“那还是算了吧。”
沉牧苦笑道:“小子散漫惯了,实在是没能力担任一帮之主。”
柴迎同面色古怪道:“你是怕死吧?”
“咳咳。”
见柴迎同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沉牧面色有些尴尬,讪讪道:“爷爷,小子为柴帮贡献自己的力量,自是义不容辞之事,但小子也自认能力有限,没办法操持一个帮派..”
柴迎同语重心长道:“沉牧,你出身贫寒,谨小慎微,老夫自是理解。”
“不过你想过一件事没有?”
“随着你日后晋升八品开脉,所需要的修炼资粮与日俱增。”
“到了那时,你觉得在云龙县柴帮担任一个小小堂主,所获得的资粮,足够你维持修炼所需吗?”“武夫这条路,为何会伴随着腥风血雨?”
“各大势力,又为何会摩擦不断,互相倾轧?”
“因为这世上武夫的修炼资粮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