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毒蔓延,夜先生面色青紫,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也菱靡到了极致。
但此刻他眼中却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袁擎苍,你忘了一件事。”
夜先生喘着粗气,嘿嘿笑道:“如果只有你我二人,那我手里的秘法,或许还真会落到你手里。”“只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不会出手抢夺?”
袁擎苍看了柴颂等人一眼,淡淡道:“在场七人中,在刚刚那一战中,只有袁某受伤最轮....”“是吗?”
夜先生冷笑道:“你放心,他们会找你拼命的。”
说到这里,夜先生看向柴颂五人,幽幽道:“你诸位就不好奇,究竟是什么秘法,能让我双手同时施展武技吗?”“因为....”
“我手里的秘法,名叫极玄经!”
极玄经?!
随着夜先生这句话说出口,柴颂五人面色剧变,心头掀起了惊涛巨浪,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不过紧接着,几人便压下了心头的震惊。
能同时用左右手施展武技,这等奇异秘法,恐怕也只有极玄经这本盛名于世的功法才能有此威力。此刻在暗中观察的沉牧,听到极玄经三个字,瞳孔也不由缩了缩。
“竟然是极玄经?难道他是?”
沉牧顿觉口干舌燥,心神剧震。
在江湖上引起无数腥风血雨的极玄经,其中的一册竞然就在夜先生手里?
如果夜先生所说是真的,那他岂不就是数年前在江湖上掀起动荡的古云帆?
袁擎苍面色也不由变了变。
夜先生手中的秘法,竟然是一册极玄经?
此刻柴颂等人的目光,也变得晦涩难明起来。
他们之前是准备作壁上观,等着看袁擎苍和夜先生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才好。
可现在听到极玄经三个字,五人目光顿时变得晦涩起来,同时也在心中权衡利弊。
看着五人目露凶机,夜先生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一把揭下复在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容。
“他是?”
远处看到夜先生面容的沉牧,面色不由一变,此人赫然是当初购置他爹娘留下那套宅院的顾苍?当时他还有些疑惑,顾苍身为江湖武夫,为何要在云龙县定居,合著他就是被人追杀,才故意在此地躲避。到了此刻,沉牧才终于是明白,为何会觉得夜先生的声音有些耳熟。
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这才没能联想到顾苍身上。
沉牧目光有些复杂,没想到今天尾随前来观战,竞然还意外听到了一个如此惊天的秘密。
“五位,古某今日自知必死无疑。”
古云帆看向柴颂五人,嘴角掀起一抹坏笑,缓缓说道:“只要诸位帮我击杀袁擎苍,我手中极玄经拱手奉上,如何?”五人闻言,看向袁擎苍的目光,顿时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袁擎苍面色剧变,丝毫没料到局面会朝着未曾预想的方向发展。
就算对方五人身受重伤,但五打一,他没有任何胜算。
迎着五人不善的目光,袁擎苍沉声道:“各位不要被他骗了,他只是想要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只要他一死,我等将他手里的极玄经各自抄录一份,岂不皆大欢喜?”
听完袁擎苍的提议,柴颂五人不禁心头一动。
刚刚和龙啸的那一战下,在场七人都遭受了重创,而受伤相对较轻的便只有袁擎苍。
若是真托着重伤之躯大战一场,恐怕加重伤势的同时,还会出现诸多意外。
极玄经固然重要,但也创建在自己保住小命的前提下。
若是小命不保,那极玄经也不过是几张纸罢了。
见袁擎苍短短一句话,就化解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内讧,古云帆心头不由一沉。
古云帆喷出一口黑血,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
此刻剧毒已经在侵蚀心脏,古云帆再也没有继续拖下去的打算。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哈哈大笑道:“极玄经在此,究竟鹿死谁手,就看诸位手段了!”话音刚落,古云帆便将手中的书册朝着一个方向掷出。
在场六人面色一变,柴颂刚要掠出,就被柴迎同一把拉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四人身形爆射而出,直奔极玄经掠去。
“爹,您?”
柴颂看向柴迎同,面露不解之色。
“让他们狗咬狗吧。”
柴迎同目光闪铄,沉声道:“就算咱们抢到手,也没办法将其他五人全部灭口,抢到手又有什么用?”听完柴迎同这番话,柴颂立即了然。
不管极玄经被在场的谁抢到,那接下来都不可避免引发一场大战。
本就已经身受重伤,何必还要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