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午登门讨债,又可曾把咱们放在眼里?”
“只要他迈入六品铁骨,依然会找咱们清算。”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帮他一把,也算是表明咱们的态度。”
“他龙啸若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莫非还以为都怕了他不成?”
被龙啸登门打脸,柴颂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现在看到困兽场被烧毁,反而有种出了口恶气的畅快感。“啧喷,柴兄今天生了个儿子,口气就是大啊。”
钱雄看了柴颂一眼,桀桀怪笑道。
林北河亦是附和着笑道:“柴老弟,恭喜恭喜啊,枯木逢春,老来得子,当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柴颂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没有在自己儿子这个话题上深究,话锋一转道:“龙啸当街击杀裘卓群,就已表明了他的态度。”“咱们现在只有合作,才能对抗得了他。”
“柴某有把握在两个月内,迈入七品铜皮。”
“同时柴某也已经去信家父,想必应该能在两个月赶至云龙县。”
“在这之前,柴某会给犬子办满月宴,犬女也会办完婚宴....”
听着柴颂这番话,钱雄和林北河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柴颂此举,无疑是有些孤注一掷的决然。
若是计划失败,柴颂恐怕也没想过能活着回来,给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办满月宴,女儿办婚宴,何尝不是了却自己的心愿。林北河目光凝重道:“钱老弟呢?”
迎着林北河和柴颂的目光,钱雄嘿嘿笑道:“钱某有把握在一个月内迈入七品铜皮。”
“不过”
钱雄目光一闪,沉声说道:“今天龙啸对阵袭卓群那一战,想必两位也看到了。”
“龙啸现在已经铜皮巅峰,又修炼了玄阶中级武技掠影刀。”
“就算加之柴兄的家父四人,恐怕也难敌龙...…”
林北河思忖片刻,缓缓说道:“林某会亲自去一趟蓝山县,看看是否能请动袁甲出手。”
钱雄和柴颂不由一愣,这才猛然想起,蓝山县的千夫长袁甲迎娶的夫人,就是林家人。
林北河接着说道:“不过两位想必也清楚,他不可能白白出手协助咱们对付龙啸,恐怕咱们还得破费一笔。”钱雄点点头,笑道:“若能事成,龙啸那身玄兵重铠便归袁大人,同时咱们三人各出一千颗中品元品,想必这份酬劳,能让他满意了吧?”林北河点了点头,凝重道:“五位铜皮武夫,说起来还是有一点风险啊。”
正是因为见识了龙啸出手,谁也无法确保,五位铜皮武夫,就能成功伏杀龙啸。
钱雄和柴颂对视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若是袭卓群还在,那他们的胜算能再加一成。
可惜,袭卓群在龙啸的欺压下没能忍住,白白枉送了性命。
“那再加我二人,如何?”
就在这时,两道黑衣人掠空而来,落在了三丈开外的城墙上。
看着突如其来的两名黑衣人,柴颂三人面色齐齐一变。
这两个家伙,也是铜皮武夫?
什么时候云龙县多了两位铜皮武夫,而他们却一无所知?
“你们是谁?”
林北河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二人,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若是对方二人都是铜皮武夫,己方现在只有他一位铜皮武夫,定然不是对方二人的敌手。
“三位可以称呼我夜先生。”
背负一刀一剑的黑衣人轻笑道。
“夜先生?”
三人齐齐一怔,柴颂的目光却是陡然变得深邃起来。
钱雄沉声道:“想必之前云龙营看守的元品矿脉,开采出来的元品,便是被阁下劫走的吧?”“不错。”
夜先生倒是极其坦然,轻笑道:“正是借助那笔元品,我才侥幸迈入七品铜皮。”
林北河沉声道:“那你和龙啸有什么仇怨?”
“仇怨?”
夜先生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难道江湖上的纷争,都是因为有仇怨才会引发吗?”
柴颂目光闪铄道:“那你想要什么?”
夜先生笑道:“一万颗中品元品!”
一万颗中品元晶?
听到这个数目,三人面色不由一变。
一万颗中品元品,换算成银子,就是整整一千万两,对于他三人而言,那也绝对是一笔难以承受的代价。“你刚才也说过,你不过刚晋升七品铜皮罢了。”
钱雄冷笑道:“要一万颗中品元品,你值这个价吗?
“这笔钱不需要你们出。”
夜先生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