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从其怀中取出那厚厚的一遝银票时,沉牧都不由被吓了一跳。
每一张都是千两面额,足足一百五十七万两银子。
“啧喷,一百五十七万两银子,看来这家伙通过困兽场捞了一笔大的啊。”
沉牧眼中直冒精光,心头怦怦直跳。
他何时打过如此富裕的仗啊。
有了这笔银子,就算日后晋升八品开脉,想必短时间内也不缺修炼资粮了。
沉牧看了眼还在昏睡中的秦元柏,不禁摇了摇头。
要怪只能怪这家伙不长眼,偏偏招惹到自己身上来。
现在好了,在困兽场捞的银子,此刻都便宜了自己。
除了银票外,沉牧又搜了搜,发现一个玉瓶。
他启开瓶塞,从其内倒出一颗指甲大小的翠绿丹丸,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味直灌鼻腔。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的丹丸,沉牧有些疑惑。
根据丹玉瓶的重量来看,其内至少装着一百多颗同样的丹丸。
这玩意秦元柏手里这么多,可见非常重要。
但它对蛊师的作用是什么?
“噗。”
沉牧一盆冷水给秦元柏浇下,后者从昏厥中猛然惊醒。
秦元柏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待认清自己当前所处的环境,还有站在眼前的男子后,他目光立即变得怨毒起来。“杀了我吧。”
他看着面前的沉牧,嗓音嘶哑的说道。
现在手足都被沉牧斩断,他已经没有任何求生的信念。
同时他不禁心生浓浓的后悔。
袁坤之前早就说过,让他不要去招惹柴莹,毕竟她爹是八品开脉武夫,又是柴帮帮主。
他自信于自己的手段,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柴莹搞到手,还能让对方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却不曾想,这一切恰好被沉牧撞见,并尾随了过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想死当然简单。”
沉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不过在你没有交代我想知道的消息前,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嘿嘿。”
秦元柏坏笑道:“我说你怎么会留我一命,原来是想解掉你女人身上的鸳鸯蛊。”
“反正我已经是死路一条,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看着秦元柏脸露得意的表情,沉牧不由摇了摇头道:“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那我只好提醒你一下!”
话音刚落,沉牧先将一块布塞入他嘴里,然后蓦然拔出腰间玄阳,再次从他断腿处斩下一截。
玄阳附带的高温,斩断他一截腿的同时,顺带着灼烧伤口,让伤口处于结痂状态,不会导致他因失血过多而亡。但剧烈的疼痛,却是令得秦元柏面容扭曲,眼睛慈睁,不停的发出呜声,冷汗瞬间从额上渗出。看着秦元柏狂喘着粗气,沉牧幽幽的说道:“你可以不说,只要你嘴够硬。”
“大不了等你死后,我再去找一个蛊师打探消.息.….….…”
“不过今天晚上嘛,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你可以摇头或是点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秦元柏双目赤红,怨毒的看着沉牧,急促的喘着粗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嗬,骨头挺硬。”
沉牧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笑容,举起玄阳给他四肢斩下一刀。
秦元柏再次发出剧烈的鸣声,手足传来的剧痛令得他陷入昏厥,不过马上就会被沉牧一盆冷水浇醒。“你放心,我会把握分寸,以你手脚的长度,应该还能挨上一百刀。”
看着他剧烈的挣扎著,沉牧幽幽的说道。
沉牧这句话,让秦元柏眼中不禁流露出恐惧之色。
他只是一个蛊师,主要是通过蛊虫来对敌,并不是像武夫那般,以修炼自己的身躯来获得强大的力量。养尊处优的他,对于身体疼痛的忍耐度自然也不及武夫。
手脚接连被斩断所带来的剧痛,还有沉牧言语所带来的压力,令得他精神防线正在迅速瓦解。“说还是不说?”
等秦元柏适应那股疼痛后,沉牧举起玄阳,伴随元气的灌入,令得玄阳再次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看着这一幕,秦元柏终于是不再硬气,万念俱灰的点了点头。
沉牧收刀入鞘,取下他嘴中的布,淡淡道:“如何解除鸳鸯蛊?”
“经鸯蛊有雄雌之分,那只雌蛊在她的身上,会主导她的行动,在方圆五范围内,只要感应到雄蛊的存在,就会驱使宿主去找寻雄..”秦元柏深吸了一口气,嘶哑道:“鸳鸯蛊并未入阶,在干武王朝也只是蛊师的一种小把戏,从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