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今天报名参加困兽之斗的人已经满额了,让他下次来早一点.....
“”
柴莹眸子一亮,俏脸满是惊喜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说我爹这几天怎么挺高兴的,完全没有困兽场亏钱的担心,这是不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我只是在伯父面前提了一嘴,算不上我的功劳。”
沉牧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柴颂又再次走进困兽场,身后跟着龙啸和一众云龙营的百夫长。
沉牧放眼望去,立即就看到了站在龙啸身后的袁擎苍,而在袁擎苍身旁则跟着一名青年男子。
“看来那人应该就是袁坤了。
”
沉牧心头一动,心头暗道。
“龙大人。
“林大人。”
柴颂领着龙啸一路来到林北河所在的卡座,龙啸和林北河互相打着招呼。
“看来今天注定又是一场各大势力之间的暗中博弈啊。”
沉牧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由感叹一声。
不过随着他向柴颂建言,以后的柴帮主要发展重心,恐怕就不是眼下的困兽场了。
既然各大势力都紧盯着困兽场,那柴帮还不如退一步,将困兽场这个烫手山芋给送出去,背地里偷偷捞钱。
在暗夜妖兽森林所遭受的变故,也让沉牧明白了一件事。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双方明面上言笑晏晏,但看着你发财,也会想尽办法给你找麻烦。
沉牧不由看了一眼不远处钱帮落座的局域,钱雄,万天豪,田静川三人正开怀大笑着谈论什么,显然也是等着待会看好戏。
“钱帮,万天豪。”
沉牧望着万天豪,目光不禁变得幽深起来。
现在的他,还没有实力向钱帮寻仇。
但日后若是普入开脉,在暗夜妖兽森林所遭受的一切,他势必要如数奉还。
万天豪似是察觉到了谁在注视他,不由转头朝着沉牧所在的方向望来。
然而此时的沉牧,早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和柴莹笑着谈些城内的八卦。
看着沉牧和柴莹恩爱的模样,不远处关注这一幕的林舒卓,面色不禁有些复杂。
自从妹妹林舒影回到宣宁府,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一看就是受了情伤。
现在看到沉牧和柴莹这副恩爱模样,林舒卓心头不禁轻叹一声。
“若是此人不夭折,日后就算去了宣宁府,恐怕也能成为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不得不说,我那妹妹眼光确实不错,可就如爹所说,她终究是慢了一步..
”
“否则此人若能成为我的妹夫,那估计整个林家这一辈的女子,都找不到比他更优秀的男女婿。”
林舒卓暗暗摇头,收回了视线。
“爹,刚刚柴颂所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舒卓看向林北河,不由好奇的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
林北河抿了一口热茶,幸灾乐祸道:“三天前,云龙营的袁坤在困兽场连赢三场,导致困兽场损失数百万两银子。”
“想必这家伙察觉到困兽场是个烫手山芋,是想找爹来接盘了呢。”
林舒卓闻言,连忙说道:“爹,咱们可犯不着因为困兽场,去得罪龙啸,还是让柴帮自己咽这个苦果吧。”
林北河不置可否道:“不急,咱们还是先看看,柴颂怎么处理眼下这个麻烦吧。”
他当然不想得罪龙啸。
可如果利益大到一定程度,他也不介意挺而走险。
不过目前嘛,在柴颂没有处理好困兽场的麻烦前,他自然不会去掺和此事。
否则柴颂现在所面临的麻烦,可就成他的麻烦了。
林舒卓面露不解道:“爹,我有个疑惑,柴颂为什么是找您谈生意,而不是找到龙啸去谈生意?”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林北河失笑道:“在几个月前,柴帮精锐尽出,剿灭了盘踞在云龙县周边多年的金蛇寨。”
“只是万万没想到,龙啸带着云龙营横插一手,把金蛇寨多年来积攒的财富全部收入了自己的腰包。”
“此事让柴颂憋了一口恶气。”
“估计他就算把困兽场一把火给点了,也不会将困兽场卖给龙啸.....
”
听完林北河这番话,林舒卓面色有些古怪,原来柴帮和云龙营还有着这样一段恩怨史呢。
“爹,如果柴帮经营的困兽场真走到这一步,放把火给烧了,龙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