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他认可沉牧作为未来的女婿,柴颂自然是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沉牧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下来。
“被衙门定性为江湖武夫了吗?”
“看来衙门也是不想深究此事吧,毕竟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调查下去也找不到人————”
沉牧心头暗乐。
那些家伙众筹买凶杀他,何尝不是亲手柄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沉牧的死亡名单上。
六大势力的接班人皆于昨晚暴毙,衙门或许不想掺合,但六大势力的家主、
馆主,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尽办法调查凶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估计云龙县都会掀起极大的动静。
只是所有人恐怕都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沉牧。
沉牧历来信奉的原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如果有人意欲害他,那他也不会束手待毙。
与其等着暗中有人向他射来冷箭,还不如将危险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有易容术在,再加之杀人烧户毁灭一切证据。
沉牧有足够的把握,就算六大势力展开调查,也很难查到他身上来。
再加之这些势力又不是仅仅一个接班人,想必调查一阵子,实在是找不到凶手后,此事风头也就过去了。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能做的就是往前看,多生几个接班人以防不测。
许多家族势力为什么会多多生育,便是为了防止这种突发意外,致使家族势力无法顺利传承下去————
接下来一个月里,整个云龙县无疑是异常的热闹。
来自宣宁府的花家,为了快速捕捉一百头一至二阶的妖兽,甚至还在云龙县临时招募入品武夫添加捕妖队伍。
若是不愿添加捕妖队伍,也可以自行组队去抓捕妖兽,只要是无伤的一至二阶妖兽,带回云龙县都能卖出一笔大价钱。
一头死去的一阶妖兽,具体价值大概在五万两左右。
如果能捕捉一头活的一阶妖兽,花家给出的收购价是十万至十五万两银子。
一时之间,云龙县的江湖武夫都因这高昂的收购价红了眼,纷纷组队去往暗夜妖兽森林展开狩猎。
同时花家还在云龙县的城外临时搭建困兽场,准备借在云龙县常驻的这段时间,通过云龙县的百姓赚取一笔丰厚的收入。
困兽之斗,无疑是吸引了云龙县诸多百姓的目光,都在期待着困兽之斗的举办。
沉牧对于这一切并不关心。
目前手里不缺资粮的他,只想将手里的银子兑现成修为。
除了日常修炼外,沉牧每日傍晚时分,还会去一趟自己租住的宅院,看看是否能得到一些关于蒲逸阳的消息。
又是一日傍晚,沉牧结束修炼,在浴室里冲洗一番后,穿上一身元锦制作的衣袍,出了柴帮总部。
来到偏僻的巷子里,沉牧取出孔晋的人皮面具戴在头上,并快速展开易容。
当他再次从巷子里走出时,已经变成了江湖武夫孔晋的模样。
进行易容后,沉牧径直往自己租住的宅院走去。
还没走进,沉牧便看到一名身段窈窕、姿色不俗,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妇人,正在他租住的宅院门前来回踱步。
看到这名妇人,沉牧眼睛不由一亮,莫非此人手里有蒲逸阳的消息了?
“咳咳”
他快步走上前去,干咳一声,缓缓道:“你是在等我吗?”
看到沉牧回来,妇人眼睛一亮,急忙快步迎了上来,快速道:“我有消息了“”
O
“哦?”
沉牧心头一动,从怀中取出蒲逸阳的画象摊开,问道:“你能确定就是此人吗?”
妇人看了画象一眼,然后摇头道:“不能确定,但两人倒是有些相象。”
有些相象?
沉牧眉头微蹙,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碰到的此人?”
“我叫侯莺莺。”
侯莺莺先是作了一番自我介绍,接着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我去私塾接孩子回家时,路上遇到一个和此人非常相象的男子,此人还给了我孩子一串糖葫芦。”
“接着和我闲聊,说他家中还缺一个浆洗打扫屋子的女工,说如果我愿意的话,愿意每月给我五两银子的工钱,只要日常帮他打扫屋子..
“”
打扫屋子,薪酬五两银子,和蒲逸阳有些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