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腾和孔擎三人,则站在一旁并未落座,都在揣测林北河登门的动机。
“不知道林兄今晚造访,所为何事?”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柴颂再次给林北河倒上一杯酒后,终于是掩饰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开门见山道。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林北河突然过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
但林北河这吃饭喝酒话家常的模样,又实在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唉,柴老弟,你实在是有所不知啊。”
林北河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面色惆怅道:“俗话说得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话果真不假啊。”
“我是被家里那个宝贝女儿赶出家门的,实在是没地方去,然后这才来叨唠柴老弟啊。”
被宝贝女儿刚出门?
柴颂闻言,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林兄,此话是何意?”
柴颂诧异道:“令千金知书达礼,怎会行此忤逆之事?”
“唉,柴老弟,说来话长啊。”
林北河一副醉醺醺的表情,感叹道:“你也有女儿,想必也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吧?”
“我家舒影,和令千金年纪差不多大,也到了嫁娶的年纪。”
“这些年为了给她寻心仪的男子,林某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可偏偏她一个都看不上眼。”
“你说,再这么下去,那岂不是要砸林某手里?”
“俗话说得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辛苦把女儿养大成人,她若不嫁人,那林某的老脸往哪搁,外面不得笑话林某女儿没人要?”
“就在今天,她在外面疯到太阳下山才归家,林某就说了几句重话,她就说要回宣宁府找娘亲告状,唉......
”
听完林北河的这番劳骚,柴颂面皮抽了抽。
他当然听说过,林北河为了给林舒影找符合条件的男子,甚至还特意让城内各大势力的接班人,陪着林舒影去暗夜湖踏青,看看这几人中是否能有让她心仪的男子。
见柴颂不接话茬,林北河继续感叹道:“林某还是羡慕柴老弟啊,早早就给自家千金挑好了贤婿。”
柴颂闻言,面色有些让让,同时心头不禁在疑惑,林北河找上门来,不会是他女儿也看上了铁拦江吧?
他强笑着安慰道:“林兄,令千金还年轻,宣宁府各个家族的年轻俊彦,总有她看上眼的男子。”
“唉,柴老弟,你有所不知啊。”
林北河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真有宣宁府哪个家族的年轻男子看上她,哪怕条件差上一些,林某倒也能接受,大不了日后林某多加接济一番,只要小两口把日子过红火,比什么都重要......
”
“是是是,林兄所言极是。”
柴颂强行憋着笑,连连附和道。
“可偏偏....
”
林北河见状,知道时机已到,话锋一转道:“可偏偏林某这女儿不让人省心啊。”
“哦?”
柴颂闻言,面露疑惑之色道:“林兄此话怎讲?”
“她今天回家,说之前去暗夜湖时,在那遇到了贵帮的一位坊主,好象是叫什么沉牧的家伙来着,说是对他一见倾心,此生非他不嫁,可把林某气个半死,宣宁府那么多年轻俊彦瞧不上眼,偏偏瞧上一个穷小子......”
林北河恨铁不成钢道:“林某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出息的女儿?”
“坊主,沉牧?”
柴颂当场怔住,待反应过来后,笑容顿时再也强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
林兄,令千金有心仪之人这是好事啊。”
“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既然令千金喜欢他,那就说明此人有可取之处。”
“人生短短百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不遗撼,林兄谈条件岂不是在棒打鸳鸯啊。”
在他看来,若是自家柴帮下面的坊主沉牧,能迎娶林舒影,那变相就算是云龙县柴帮和林北河完成了一场联姻。
只要不是触及巨大利益的情况下,那双方自是会多多关照对方。
这对于柴颂而言,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好消息,他当然要极力促成此事。
林北河闻言,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不过马上就被他收敛干净。
现在看来,柴颂恐怕还不知道沉牧已经晋升易三经的消息。
他佯装嗔怒道:“柴老弟,你这是什么话,我来找你喝酒,你不向着我说话,还要劝林某把一个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
“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林兄此言差矣啊。”
柴颂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