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玄阳刀恐怖的高温止住了伤势,黑衣人哪怕是被腰斩,也并未第一时间死去。
看着沉牧从腰间取出一柄匕首,不由说道:“你要干什么?落在你手里,我认栽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痛快?”
沉牧摇了摇头,失笑道:“你已经必死无疑,我何必浪费气力?”
他蹲下身,踩住黑衣人不停挣扎的双手,然后揭下他复在面上的黑巾,展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子面容。
“呵,还真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面孔。”
沉牧眼睛不由一亮,旋即展开剥皮术的实操。
黑衣人闻言,象是意识到了什么,颤声道:“你要干什么......住手!”
“啊!!!”
在沉牧展开剥皮的过程中,黑衣人足足叫唤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终于是彻底气绝身亡。
将剥下来的皮装进一个布袋收好后,沉牧又在此人身上搜出十多颗下品元晶,和一百多两银子。
接着沉牧捡起他手里的长刀,这是一柄名叫幻灵的黄兵。
“我从未想过劫掠他人,但总有人意图对我不利,最后手里的一切都便宜了我————”
沉牧摇了摇头,将刀入鞘挎在腰间,然后将两节尸体踹到官道一旁的草地里,重新骑上快马,朝着云龙县的方向掠去。
就在沉牧离开后,不远处的草地里,有着三道身影窜出,望着已经被剥完头皮血肉模糊的孔晋,三人面色皆是白了白,头皮都有些发麻。
“啧啧,这家伙看上去年纪轻轻,但这手段当真是狠辣,孔晋这家伙终日打雁,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雁啄了眼睛。”
看着孔晋被腰斩后,头皮都被剥下的惨状,其中一人不禁啧啧称奇。
这三人自然也是和孔晋一样,之前也是云龙县周边匪寨里的匪众,因剿匪原因沦为为江湖武夫。
三人都盯上了沉牧二人,想要半路劫掠。
然而因孔晋捷足先登,他们也不想因为一条龙血鲤引发争抢,只好躲在暗中观察。
因夜色漆黑,关于两人战斗的过程,三人躲在远处倒是并未看清,只是通过孔晋的的惨叫声,知道孔晋恐怕是不敌对方。
现在看来,对方的手段,那简直是令人头皮发麻。
“这家伙把孔晋的头皮剥走干什么?”
“谁知道呢,估计是什么个人癖好呢,江湖上不是有传言,有人喜剥头皮进行珍藏,来彰显自己的战绩......”
“我刚才还在想,咱们来晚了一步,那条龙血鲤便宜了孔晋,现在看来,幸好咱们来晚了一步,否则死在这里的,恐怕就是咱们仨了。”
“是啊,孔晋身为易三经武夫,竟然都惨死在对方手里,咱们三个易二经的武夫,恐怕更不是对方一合之将。”
“唉,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再怎么说孔晋以前也请咱们喝过几次酒,让他就这么暴尸荒野,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娘的,这家伙死了还能有咱们给他收个尸,以后咱们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尸。
“”
”
“”
三人面色有些复杂,收敛了孔晋的尸体,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只是三人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去而复返的沉牧正注视着这一切。
“真是没想到,仅仅是一条龙血鲤,竟然吸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
沉牧不禁苦笑一声。
这无疑是又给他上了一课财不露白的道理。
江湖上的武夫,修炼资粮的紧缺,让他们只能抓住任何一个获取资粮的机会。
而一条高达二千两银子的龙血鲤,至少也算是一点蚊子肉。
只是后来的三人,见识了沉牧的手段后,倒是有自知之明,并未选择出手。
沉牧催动幻影迷踪,回到自己栓马的地方,骑上快马朝着柴莹追去。
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沉牧便看到前方的官道上,柴莹正在焦急的等待他回来。
“沉牧?”
看到沉牧临近,柴莹俏脸满是惊喜,急忙迎了上来。
“你没事吧?”
柴莹上下打量着沉牧,出言问道。
“没事。”
沉牧笑着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柴莹长松了一口气,接着道:“那人怎么样了?”
沉牧笑道:“看奈何不了我,就退走了。”
柴莹眸子一亮,诧异道:“真是没想到,修炼幻影迷踪的你,竟然有比肩易三经武夫的实力。”
沉牧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幻影迷踪是一本古武技,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