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舒影这个安排,沉牧不禁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故意先入为主的这般安排,已经算是当前最好的分配方法,她是担心我出言拒绝,然后因此触怒龙凌霄,真是一个心思玲胧剔透的女人啊。
沉牧心头感叹一声,面色如常道:“就按林小姐这般安排吧。”
林舒影点点头,然后看向龙凌霄,赔笑道:“龙公子,竹屋只有两间房,恐怕是要委屈你和大家伙一起住营帐了。”
龙凌霄闻言,眉头微蹙。
如果竹屋只有两间房,理应是自己住一间,何琦韵住一间,其他人都住营帐才对。
不过现在林舒影已经作好分配,他倒也没有再去说什么,以免引起何琦韵的不喜。
“也好。”
龙凌霄点头,然后看向身后的两位百夫长,吩咐道:“古隆,袁擎苍,你俩安排下去,在竹屋外找空地扎营。”
“是!”
古隆和袁擎苍闻言,皆是抱拳应道。
“安营!”
袁擎苍朝着下面人又吩咐一声,下面人顿时井然有序的行动起来。
“是他?!”
听到袁擎苍的声音,沉牧瞳孔收缩,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错愕。
当初跟着赵澜第一次去蓝山县黑市里凑热闹,他意外遇到一人出售威远镖局被劫的镖物星辰陨铁。
然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位神秘人竟然是龙啸麾下的一名百夫长?
那之前元晶矿脉被劫,岂不是劫匪之间的一场里应外合?
“有意思...
”
沉牧压下心头的惊愕,深深看了袁擎苍一眼。
对于这个秘密,他倒也没有想过去云龙营举报。
他之所以觉得有意思,是发现云龙营中的百夫长,竟然也是那群神秘劫匪中的一员。
难以想象,这支劫匪队伍,是否还在其他势力中安插了人手?
例如威远镖局被劫案,有没有可能也是被里应外合了?
或许是觉察到了沉牧投来的目光,袁擎苍不由转头,但沉牧此时自光早已经移开,并未被他察觉。
袁擎苍眉头微蹙,他刚刚清淅的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在下面人负责驻扎时,龙凌霄等人,则是带着渔具去往暗夜湖垂钓。
正在湖畔垂钓的人,则被龙凌霄带着士卒进行清场镇守,腾出一块数十丈的空地用以垂钓。
沉牧和柴莹也算是沾了光,在清场的外围挑选了一块空地,给鱼钩上挂上饵料,然后掷入湖中。
让沉牧感到意外的是,林舒影也带着鱼竿坐在了柴莹旁边。
不一会儿功夫,看着柴莹和林舒影相谈甚欢,何琦韵也带着鱼竿凑了过来。
龙凌霄见状,也腆着脸想要跟过来,但马上被何琦韵说了一句,这才脸色讪讪的没挪窝,但明显没有钓鱼的心思了。
反倒是柴莹三人凑在一起,垂钓之馀,还不忘小声说着悄悄话,不时捂嘴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莹妹妹,你现在和沉牧到底是什么关系?”
突然,林舒影话锋一转,目光闪铄,似是不经意间抛出话题。
“啊?”
柴莹不由看了沉牧一眼,俏脸泛起一丝红晕,然后辩解道:“我们能有什么关系,他是帮里的坊主,我是帮主的女儿————”
对于柴莹表现出来的窘迫感,林舒影顿时就明白了一切,恐怕两人关系并不简单。
之前听说柴莹逃婚,想必也是因为沉牧的缘故。
林舒影俏脸闪过一丝复杂,然后笑着说道:“要是莹妹妹和沉坊主没什么关系,那我可就要先下手为强了。”
柴莹闻言,急忙道:“沉牧就是个家境普通的人,哪配得上舒影姐姐。”
林舒影和何琦韵对视一眼,皆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柴莹见状,俏脸愈发羞红,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林舒影编织的言语圈套。
自己急于辩解,反倒是把自己和沉牧的关系暴露了。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莹妹妹捷足先登,我都想对沉坊主表明心迹了呢。”
林舒影这句话并不小声,不远处的沉牧恰好能听见,另一旁的柏青枫等人也能听见。
听到林舒影这句话,沉牧心头不由一沉,这娘们在做什么?
他都不用转头,就足以确定柏青枫等人正朝自己这边看来。
虽说几人之间互为情敌,但现在沉牧的出现,无疑是让几人能暂且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那林小姐恐怕是来晚了,沉某已经心有所属了。”
沉牧转头看向林舒影,发现对方正往自己这边看来,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