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淮和秦御对视一眼,后者立即会意,推开了院门。
“徐老弟,这么晚了,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待秦御领着徐灿走进院子,秦明淮笑着问道。
徐灿笑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孔堂主派手下过来,请您和秦坊主立即去一趟柴帮总部。”
秦明淮和秦御对视一眼,然后点头道:“行,我们这就过去。”
秦御面色忐忑,但也知道此事躲不过去,跟在秦明淮身后,一同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
在徐灿的带领下,秦明淮和秦御二人径直来到聚英堂。
此时的聚英堂,除了小部分入品武夫有公事在外,可谓是聚集了柴帮内所有入品的武夫。
“秦老弟,你来啦。”
看到秦明淮进来,任云昭和姚季衡领着摩下的坊主凑了过来,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他三人便是孔擎麾下的三位香主,关系还算不错。
“任兄,姚兄,没想到你俩也在这里。”
秦明淮笑着招手示意。
任云昭环顾一圈,幽幽的说道:“看来今晚是有大行动啊,秦老弟,你可有什么内幕消息?”
秦明淮急忙摇头,苦笑道:“任兄,我哪有什么内幕消息,这大晚上的把老弟叫过来,我也是一脸懵啊。”
姚季衡目光凝重,缓缓说道:“据说帮主临时把帮内三大堂口所有入品武夫都召集了过来,恐怕待会儿帮主过来,会有重大事情宣布。”
“所有入品武夫?”
秦明淮闻言,佯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接着看向秦御道:“御儿,之前你说,今天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人在香火房检验入品的修为,此人现在何处?”
秦御闻言,心头一动,立即明白秦明淮是想要拉沉牧下水,参与此次剿匪行动。
他仰着头四处张望,接着摇头道:“爹,他不在这里。”
“哦?”
秦明淮眉头一挑,不解道:“据我所知,此人身为元锦房的坊主,恐怕就住在元锦房吧,这才几步路,他还没有过来?”
旋即秦明淮看向徐灿,不解道:“这位新晋的元锦房坊主,为何不在这里?”
徐灿闻言一怔,解释道:“并未叫上他。”
“这是为何?”
秦明淮不解道:“此次聚英堂召集了所有入品武夫,元锦房坊主为何要被孤立在外?”
徐灿语气不由一滞:“.
”
看着秦明淮这副模样,任云昭和姚季衡不由对视一眼,立即意识到,这是对方在刻意找元锦房坊主的不自在。
想必此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秦明淮,给他递小鞋呢。
不过两人和秦明淮关系不错,倒是不妨替他说句话,卖个好。
“徐灿,你刚才也说了,是召集帮内所有入品武夫,元锦房的坊主,恐怕也是需要入品武夫才能担任吧。”
任云昭笑着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你现在就过去,把这个元锦房新晋坊主叫过来吧。”
徐灿闻言,面色有些纠结道:“任香主,自赵老担任元锦房坊主以来,帮内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元锦房坊主一直都是置身事外,不参与其中的...
姚季衡冷笑道:“赵老为咱们柴帮作出的贡献,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论是帮主还是堂主,自然不愿因一些小事麻烦他,也乐意让他白领一份薪俸。”
“现在赵老已经身死,担任元锦房坊主另有其人,凭什么还按照以往的规矩来?”
“若是今晚我们所有人是去参加极其危险的任务,他却能高枕无忧、置身事外,这对于其他人难道就公平吗?”
这一番话说完,徐灿被堵得没法解释。
之前孔擎的吩咐,是让他们召集元桑堂所有入品武夫来聚英堂议事。
元锦房则因为以往的习惯,并未在他们召集之列。
既然现在三位香主都表示,要召集元锦房新晋坊主参与议事,似乎也并无不妥。
想到这里,徐灿点头道:“那我现在过去把沉坊主叫过来。”
说罢,徐灿快步离开,往元锦房的方向而去。
秦明淮和秦御对视一眼,嘴角皆是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就算你担任元锦房坊主又如何,没有任何背景,我只需一句话,不一样得让你参与其中?
看着徐灿离开的背影,任云昭目光一闪,笑着说道:“秦老弟,恭喜恭喜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想不到小御现在也迈入九品易经了。”
“呵呵,侥幸罢了。”
秦明淮笑道:“御儿,快来和任伯伯和姚伯伯打个招呼。”
“任伯伯,姚伯伯。”
秦御走上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