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赵澜轻叹一声,说道:“这世上象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可不多啊。”
接着他摇了摇头,感叹道:“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和大小姐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沉牧左右张望一眼,确认周围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赵老,这铁拦江许了帮主什么好处,才让帮主答应这桩婚事?”
“什么好处?”
赵澜幽幽道:“根据老夫从堂主那里听到的消息,据说是铁拦江找到帮主,表示愿将铁狮武馆并入柴帮重开一堂,条件便是迎娶柴莹过门...
”
“将铁狮武馆变成柴帮的附庸?”
沉牧心头一跳,不由道:“这家伙真是大手笔啊。”
“嘿嘿。”
赵澜坏笑道:“在老夫看来,这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罢了。”
慷他人之慨?
沉牧闻言,心头一动,说道:“赵老,您的意思是?”
“小子,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赵澜笑骂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现在铁狮武馆的馆主,是铁拦江的二叔,也就是铁劲川说了算。”
“如果铁拦江不借此机会,抓住柴帮这根救命稻草,他哪天突然暴毙横尸街头,老夫都不觉得意外。”
“一旦和柴帮联姻,那柴颂自然乐意帮助他夺回铁狮武馆的馆主之位。”
“如果没有柴帮,他如何夺回铁狮武馆?”
“但是有了柴帮在后面施压,那铁劲川还能不把位置给让出来?”
“就算因此,铁狮武馆沦为柴帮的附庸。”
“但你想想,帮主可是把自己的女儿都嫁过去了,总不能做得太过分吧?”
“只要后续铁拦江能迈入八品开脉,坐稳铁狮武馆的馆主位置,那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听完赵澜的这番分析,沉牧也不禁感叹铁拦江的魄力。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铁狮武馆早就不在铁拦江的控制之下。
如果不引入强大外援,迟早被铁劲川淘汰出局。
在这种情况下,铁拦江可谓是给柴颂画了一个大饼。
至于这个饼到底吃不吃得到,还得看柴颂后续的手段。
简而言之,通过联姻的方式达成紧密关系,将双方都绑上同一条船。
只有这样,铁拦江才能以空间换时间。
虽说牺牲巨大,但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破局之法了。
相比起被二叔吞下铁狮武馆,通过柴帮重新取回铁狮武馆的控制权,铁拦江此举有点引狼入室的嫌疑,但只要武馆还在自己手里,那所做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对了,你小子都好几天没来元锦房了,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赵澜不禁诧异的说道:“不会是听到消息,特意来喝喜酒的吧,据老夫所知,帮主定下的婚事,是在两个月后......”
沉牧摇了摇头,失笑道:“赵老,您误会了,小子今天过来,是特意向您辞行的。”
听到沉牧这番话,赵澜不由道:“你小子晋入沸血七重了?”
沉牧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就在昨晚,小子侥幸晋入沸血七重了。”
“你这家伙。”
赵澜眼神显得有些复杂,喃喃自语道:“真是没想到,你小子才来元锦房三个多月的时间,马上就要离开了。”
他犹记得沉牧第一天来元锦房时的历历幕幕。
被困蓝山县时,沉牧天色未亮,便已经展开锻体,他也是看在眼里。
在沉牧的身上,赵澜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自己这辈子在武道这条路上已经走到头了,故而他有些好奇,未来沉牧能走到哪一步?
也正是因此,对于沉牧他也格外关照。
“小子,你想不想继续留在元锦房?”
赵澜语气认真道:“老夫可以破例给你去和堂主说说,让你继续留在元锦房......
”
沉牧闻言,心头不由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
但凡可以,他当然想继续留在元锦房,直到晋升九品易经。
只是他也清楚,元锦房既然没配执事,是因为这里没有执事的工作职务。
赵澜若是去找孔擎说清,那他就因此欠了柴帮一个人情。
后续上面若是安排赵澜去做某件事,赵澜哪怕不想去做,恐怕碍于之前的人情,也只能捏着鼻子去干。
例如目前正如火如荼的剿匪,后续柴帮找上赵澜参与此事,他到底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赵老,小子在元锦房的这段时间,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