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咱们云龙县周边,聚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匪寨,这军营发动剿匪,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好事?”
赵澜闻言,却是不禁摇了摇头。
这明显是军营找不到劫掠元晶矿脉的人,特意找人来泄愤呢。
现在召集城内各大势力参与剿匪,这些人的薪俸,可都是各大势力来出若是后续在剿匪中战死,还得为此补偿一大笔抚恤金。
这明显就驱虎吞狼的计策,摆明了就是要让各大势力没办法继续象以往那般,和周边各大匪寨有着默契的关系。
毕竟你现在出手参与剿匪,那代表双方默契的关系彻底断了。
那日后商旅再想要进行贸易,等匪寨缓过劲来,自然不会再顾忌任何情面。
沉牧心头微动,不由道:“赵老,那您呢?”
“我?”
赵澜摇头道:“堂主倒是想让老夫参与此事,不过老夫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也不缺那点银子,就拒绝了此事。”
这种剿匪任务,势必危险重重,甚至持续时间极长。
想要让人出力,那自然要给予足够的好处。
赵澜刚在蓝山县赚了一笔,孔擎给出的参与条件,势必没办法打动他。
在这种情况下,孔擎天柱也不可能强制让他参与,否则赵澜完全可以带着手里的银子,另找他处安度晚年。
沉牧不禁感叹,因一次元晶矿脉被劫掠,军营给出的应对法子,当真是一箭双雕啊。
不仅将损失转嫁给各方势力,同时还能借各方势力之手,替自己来剿灭匪寇“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以后若是我修为达到七品铜皮,我都想去当个千夫长,去地方县城做土皇帝...
“”
沉牧心头不禁感叹一声。
反正就算出了差池,也能通过下面势力来替自己擦屁股。
赵澜环顾一圈,然后坏笑道:“对了,老夫差点忘了一件事,到时候柴帮还需要出五十名沸血期之人参与剿匪任务。”
“堂主和老夫提及此事,若是在座各位缺钱,不妨去凑凑热闹。”
听到赵澜这番话,众人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既然能选元锦房的差事,那都是贪生怕死之徒,怎么可能参与这种危险无比的任务?
就说上次关于南风坳的元田争夺,多少帮众死在其中,活下来的帮众也是缺骼膊少腿。
挣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赵澜倒是没有去看沉牧。
这家伙鬼精的很,再加之刚在蓝山县赚了二千两银子,这笔钱已经足够他冲击九品易经了。
牌局持续到中午才迎来结束。
同时柴帮内部的召集,也浩浩荡荡的开始了。
当报酬足够丰厚时,自然会有帮众积极响应。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柴帮便将军营召集的剿匪名额给完成了。
此时的沉牧,早已经回到自己家中,展开破军刀法和幻影迷踪的修炼。
三天后,军营在云龙广场还举办了一场誓师大会,参与剿匪队伍多达数百人之巨,誓要将云龙县周边的匪患给清扫一空。
城内百姓苦周边匪患久矣,见军营终于良心发现,要干一件正事,积极响应捐款筹措军粮,又让军营大赚了一笔。
只是誓师大会在沉牧看来,无异于是在告诉周边匪寨,我要来灭你了,你最好识相点跑路。
到时候随便编一个剿匪的辉煌战绩,就能彻底掩盖此次元晶矿脉被劫的全部动静。
“只要匪患不绝,才能一直捞钱,匪患绝迹,那还怎么捞钱?”
沉牧不禁感叹,真是又被上了一课。
遇事不决,发兵剿匪!
龙啸这一系列转移众人视线的操作,着实让沉牧佩服不已。
此举不仅把元晶矿脉被劫一事的风头迅速压了下去,还能借此找各大势力兜底,顺带着制造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剿匪行动————
沉牧自问,饶是他也想不出这种一箭三雕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