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下面捕快工作后,贾瀚宇和孟静柏对视一眼,迈步往厢房走去。
观察了厢房里母子二人的死状后,还有衣柜里大量衣物散落在地,看样子倒象是入室劫财劫色顺带杀人灭口。
两人皆是紧蹙着霉头。
身为捕头,破案的关键,便是代入凶手的视角,厘清凶手的犯案动机。
可正是这样去推理,两人才愈发摸不着头脑。
繁花街秋水巷,因后靠巍峨大山,前有蓝山河穿过,是城内风景最好的地块,深受城内达官显贵的喜爱。
也正是因此,两人才感到疑惑。
整条街道都是显贵,为何凶手刚好就找了袁甲的情妇动手,而不是秋水巷其他富庶人家?
“贾兄,可有什么发现?”
孟静柏不由问道。
贾瀚宇深吸了一口气,不解道:“整个案子,疑点重重啊。”
“哦?”
孟静柏不由道:“贾兄,不妨说说你发现的疑点。”
放在以前,同为捕头的两人是竞争对手。
可此案关系重大,两人自然要摒弃前嫌,想方设法的去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迎着孟静柏的目光,贾瀚宇沉声说道:“第一个疑点,想必孟兄也意识到了,那就是凶手为什么要找上这一家?”
“第二个疑点,母子二人的死状,她衣衫不整,看上去象是被沾污致死,但并没有撕裂痕迹,脖颈处有掐痕,应该是被扭断脖子致死,孩子也不是被刀剑这种常见兵刃所杀,伤口呈圆形,象是被一指洞穿身躯,这一切看上去象是凶手故意为之,模糊我们的调查方向?”
“第三个疑点,凶手既然是有心想要登门劫财,只需黑衣蒙面,就可以杜绝他人看清自己面容,何必将此事闹这么大......
“屠戮满门,无非是有人看到了他的长相,意图杀人灭口,可院子里那些侍女,杂役,他们只是普通人,在这夜间又如何看清凶手的面目?”
“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你看死者手上还有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头上还戴着金钗,如果是劫财,这些值钱又显眼的东西,为何没取下带走?”
听完贾瀚宇的分析,孟静柏点点头,接着说道:“照这般看来,恐怕此案并不是简单的劫财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凶手带着某种目的登门......”
说到这里,孟静柏语气不由一顿,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此地只有两人后,压低声音说道:“贾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袁大人身后的那位夫人得知此情妇的存在后,暗中买凶灭口......
,贾瀚宇闻言,面色不由一白,急忙道:“孟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袁甲的夫人林薇,乃是宣宁府十大势力之一林家家主的女儿。
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哪怕是他二人对林薇有所怀疑的猜测传出去,估计林薇都能让他二人死的不明不白。
再说了,就算真的是林薇,他们难道敢拿着证据给袁甲,去指证林薇吗?
袁甲能担任蓝山县千夫长,本身就是林家在后面提供的各种帮助。
如果真是林薇安排的凶手,那这个案子撑死了,也就是让凶手陪葬,而不是通过凶手顺藤摸瓜揪出林薇。
孟静柏当然知道事关重大,林家绝对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势力。
他讪讪笑道:“贾兄,老弟这不就是一个猜测吗?”
“据老弟所知,袁夫人多年无出,恐是有暗疾在身.....
”
“在这种情况下,袁大人会通过情妇来延续血脉,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但目前看来,未尝就没有这种可能。”
贾瀚宇摇摇头,沉声道:“不管是否有人暗中买凶,但你我二人,绝对不能往她身上去调查。”
“否则此案就算水落石出,估计你我二人恐怕也得陪葬,做人难得糊涂啊。”
孟静柏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贾瀚宇话中深意。
如果真是林薇买凶杀人,那袁甲难道还能把林薇怎么样不成?
反倒是他二人,恐怕不仅讨不了好,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大人。”
就在这时,鲍明霄和周勇快步走了进来。
“查到了什么消息?”
贾瀚宇快速问道。
“两位大人,根据我们的调查,此宅名单上共有三十七人,但清点所有死者尸体后,发现还少了一人。”
周勇拿出名册,快速说道:“目前唯一还存活下来的人,是管家彭建辉。”
“哦?”
贾瀚宇和孟静柏异口同声道:“他现在何处?”
鲍明霄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