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掂量不清楚对方实力之前,都是派出己方胜算最大之人参与赌斗。
只是孔擎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提出了战三局。
对方既然愿意给出这个提议,想必是对己方有着极大的胜算。
孔擎却是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只是反问道:“若是郑兄赢了呢?”
“若是老弟侥幸赢了。”
郑阎仔细思忖了片刻,笑道:“那孔兄留下十车货物,如何?”
“十车货物?”
孔擎面色顿时一沉。
如果是十车元锦,那价值不下于二万两。
这家伙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十车货物倒也无妨。”
孔擎沉声道:“只是不知道郑兄派出的三人修为如何,孔某必须得确认,队伍里是否有修为与之持平之人.
”
“这个简单。”
郑阎轻笑道:“此次比试的筹码,老弟占了便宜,自然是由孔兄先派出人,老弟会在下面的弟兄里,查找修为与之持平的人参与这场比试。”
听到郑阎这番话,孔擎不由一怔。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比斗未尝没有胜算。
“好,就依郑兄所言。”
孔擎点点头,调转马头折返。
就在沉牧好奇双方到底谈论了些什么的时候,赵澜便找上了自己。
赵澜沉声道:“沉牧,跟老夫走!”
沉牧心头咯噔一声,这也太巧了吧?
他急忙策马跟上,然后问道:“赵老,对面怎么说?”
赵澜道:“郑阎提出比三场,若是我们赢了,便让我们顺利通过将军岭。”
比三场?
沉牧不由道:“输了呢?”
赵澜面色有些难看道:“输了留下十车货物。”
“十车货物?”
沉牧不由瞪大眼睛,他之前在路途上,已经和赵澜打听过马车上货物的价值。
一车货物价值二千两,卖出去的价格至少能到三千两。
这十车货物下来,可就是整整三万两银子啊。
而通过一次将军岭,过路费往往是二千两。
也就是说,郑阎完全是狮子大开口,索要了十倍的过路费。
这么不合理的对赌,孔擎竟然也能答应下来?
沉牧苦笑道:“赵老,这双方的筹码,也太不公平了吧?”
一方什么都不出,甚至过路费都是虚的,反倒是柴帮这边,一旦输掉这场赌斗,那可就是实打实的亏了二万两银子啊。
这一车车的元锦,得耗时多久才能赶制出来?
“不公平又如何?”
赵澜冷笑道:“这世上除了每个人只有一条命外,还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
“若是郑阎和孔堂主谈崩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只是十车货物的损失,倒也在柴帮的承受范围之内。”
沉牧接着问道:“那此次参加三场比试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赵澜道:“大小姐目前沸血七重,也会参与其中一场,至于最后一场,则是老夫出手......”
沉牧闻言,诧异道:“赵老,您也参加?”
赵澜轻笑道:“不然你以为老夫为何会参与此次押送?”
“如果只是和金蛇寨比一场,那就是老夫出手,只是没想到郑阎竟然提出比三场,才不得不将你和大小姐添加进去。”
原来是这样.....
沉牧面皮抽了抽,恍然道:“赵老,我此次参与押送,肯定是被您给连累的。”
“嘿嘿。”
赵澜坏笑道:“老夫让你参加此次押送,只是想着有备无患,没想到还真就用上你了。”
“不过孔堂主说了,只要你能赢下一局,便可得到五百两银子的奖励,可不要大家伙失望啊。”
沉牧接着道:“赵老,那您呢,有信心赢下一场吗?”
毕竟他可从来没见这老家伙修炼过,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在去暗香坊的路上,实在不象是一个高手。
“哼。”
见沉牧投来质疑的目光,赵澜轻哼一声,淡淡道:“你只要顾好自己就行,老夫那一场,只要对方是易二经武夫,老夫会让他明白易二经之间亦有差距。”
听着赵澜这番霸气侧漏的言论,沉牧不禁期待起来。
这种九品易经武夫之间的战斗可不多见,他也想看看,破军刀法和伏魔刀诀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差距。
“孔堂主,此人便是沉牧。”
在赵澜的带领下,沉牧一路策马来到了商旅队伍的最前方。
“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