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镇远镖局所押送的那片龙鳞,恐怕并不是九阶真龙之鳞。”
王茂闻言,心头一动,道:“王兄可否仔细说说事情的经过?”
“当时这趟镖,那人找上门来时,是希望通过镖局从崇山县押送至宣宁府的百兵坊,准备将这批材料打制成兵。”
“那块龙鳞我曾亲眼看过,长宽各约五尺,黑色泛光,敲击时静谧无声。”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一头八阶玄龙的鳞片,估计是谁在机缘巧合下,意外得到了这块龙鳞,最后久经辗转落入此人之手......”
“这块龙鳞的质地,充其量也只能打制出一件玄兵软甲,若想锻造一件玄兵重铠恐怕材料上还有所欠缺。”
听完裘卓群讲述完的这一切,王茂思忖片刻,幽幽道:“如此重要的东西,裘兄为何不亲自押送?”
裘卓群摇头道:“裘某本来是准备亲自押送此次镖物,但因为临时有事,才让镖局内的蓝文魁负责这趟镖物押..
”
“哦?”
王茂眉头一挑,笑道:“那敢问裘兄,你因何事才放弃此次押送?”
裘卓群苦笑道:“说来也是凑巧,有人找上镖局,指名要我负责护送一物去往蓝山县,酬金不菲,然后...
”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象是想到了什么,不由面色一变。
他失声道:“王兄,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特意支开我,甚至可能是委托人,在暗中劫掠镖物,然后获取镖局的赔偿?”
王茂目光深邃,轻笑道:“身为云龙县衙门的捕头,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可不敢乱说。”
裘卓群面色阴沉,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细推敲着此次事件的始末。
这一趟镖物若是找不回来,那镇远镖局就要为此支付二十万两的赔偿,这无疑是镖局的一次巨大损失。
柴帮,聚英堂。
自从送走裘卓群和王茂后,柴颂便屏退所有人,只留下蔺紫峰,孔擎,傅天寒三位堂主,和身为柴帮军师的司徒腾。
“司徒先生,裘卓群和王茂气势汹汹的登门,你怎么看待此事?”
柴颂看向司徒腾,不由问道。
迎着几人的目光,司徒腾轻笑道:“此次登门,应该不是裘卓群的主意,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王茂的意思。”
“哦?”
蔺紫峰疑惑道:“他应该知道,为了柴帮的声誉,咱们都不可能同意他们的提议,为何还要做这种事?”
“很简单。”
司徒腾幽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听到司徒腾这番话,柴颂等人面色齐齐一怔,目露不解之色。
“帮主仔细想想,既然明知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他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司徒腾轻笑道:“因为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咱们自乱阵脚,然后露出破绽。”
“毕竟咱们帮内达到入品级的武夫,高达三十多人,这么多人一一调查过去,得浪费多少时间?”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咱们自己调查。”
“若是不出我所料的话,王茂应该是在咱们柴帮埋了探子,一旦咱们揪出帮内那个参与劫镖之人,他们便会趁此机会,抢先一步将此人缉拿,顺便拷问参与劫镖的其他人身份......
,“同时还有另一个问题。”
另一个问题?
柴颂心头一动,缓缓说道:“军师的意思是,他们一旦找到这个参与劫镖之人,会通过他向咱们柴帮倒脏水,然后借此造势,让柴帮在云龙县除名?”
听到柴颂这个猜测,蔺紫峰三人面色顿时异常铁青。
这简直是一条毒计!
不用费多少气力,就能改变云龙县当前势力格局。
司徒腾点点头,笑道:“若是能借此除掉柴帮,那柴帮在云龙县发展的一切产业,自然就会被瓜分。”
“王茂身为衙门之人,所能得到的资粮并不多,若是能借此机会,通过瓜分柴帮分一杯羹,想必他还是很乐意的。”
“也只有如此,裘卓群找上门时,他才会冒着得罪柴帮的风险卷入此事。”
“若是没有好处,他怎么可能出手?”
蔺紫峰道:“真是没想到,王茂竟然还抱有这种打算。”
“军师,那我们该如何做?”
傅天寒目光阴冷道:“要不要找个机会,将这家伙给除掉?”
“想通过瓜分咱们柴帮来分一杯羹,我倒要看看他牙口够不够硬。”
听到傅天寒这番话,司徒腾不由苦笑一声,道:“傅堂主,经营一方势力,并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孔擎道:“军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