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得到,王劲竟然以沸血一重的修为,反杀了临时晋入沸血二重的梁凯?
“第一局,柴帮王劲胜!”
穆云博宣布了第一场比试的胜利者。
“我赢了。”
听到这场比试的结局,王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轰然倒地。
下一刻,王劲浑身上下所有毛孔,血水汨汨渗出,倾刻间就将衣衫浸湿,宛若一个血人。
“王大哥。”
沉牧面色一变,急忙冲上了擂台,“王大哥,你怎么样了?”
沉牧一把扶起王劲。
“沉......沉老弟。”
王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咧开嘴勉强笑了笑。
“咳咳,我......我恐怕是不行了。”
王劲一边咳着血,一边语气虚弱的说道。
他能清淅的感觉到,生机正在快速的流逝。
看着王劲这副惨状,沉牧如遭雷击。
显然为了赢下这场比试,王劲透支了自己的身体,此时遭遇反噬、血液逆流,已然到了弥留之际。
沉牧面色复杂,道:“王大哥,你为何这么傻,为什么不认输?”
“我滞留在沸血一重多年,早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王劲语气虚弱道:“是柴帮才让我有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报答它的机会,我不能......
沉牧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一场比试就会如此残酷,一个以真心待他的老大哥,要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第一场胜局......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值得,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这时候,柴颂已经飞身而出,将广场上王劲的儿子王衡和妻子盛研带到了擂台上,让他们见王劲的最后一面。
“爹,爹,爹————呜呜呜呜————”
“王劲,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你走了,我和衡儿怎么办?”
王衡和盛研围了过来,脸上泪水唰唰的流淌。
“衡儿,媳妇,别哭,这一切我早就作好打算了,是我没用————”
王劲强笑着安慰一声,然后目光看向了柴颂。
柴颂面色复杂,沉声道:“王劲,我记住你了。”
“以后你的孩子,柴帮会护她们一辈子,该给予你的奖励,也会给到你妻儿。”
“那颗易经丹太过贵重,提前给他恐怕会让他遭遇不测,若是日后你儿子能到沸血九重,我也会给到他,如果走不到那一步,会折算成银子...
”
听到柴颂这番话,王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谢谢帮主。”
王劲强笑一声,接着看向王衡和盛研:“媳妇,衡儿,你们以后好好保重,我......我有些累了,我先睡会儿。”
话音刚落,王劲估摸王衡脸颊的右手,在此刻无力的垂了下去。
“爹,爹,爹,你不要死啊!”
“王劲,你好狠的心呐,丢下我们孤儿寡母————”
王衡和盛研见状,顿时嚎陶大哭。
看着在他怀中失去呼吸的王劲,还有母子二人凄厉的哭声,沉牧怔怔失神。
曾经和王劲交集的历历幕幕,在此刻一一在脑海里回荡。
王劲就象是一个老大哥,给站着十字路口的他指点方向..
他还欠着王劲一顿饭,可现在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沉牧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王劲的尸体下了擂台。
“把王劲的尸体带回柴帮总部,他是我们柴帮的功臣,待此次擂台赛后,为其厚葬!”
柴颂叫来两名帮众,吩咐道。
“是。”
两名帮众带着母子二人,还有王劲的尸体离开了。
“柴兄,不得不说,这第一场你们柴帮的运气真不错,竟然养出了一个如此死忠的帮众,宁愿搭上自己的小命,也要替你们赢下这一场。”
钱雄隔着擂台望向柴颂,冷笑道。
“钱兄真是好手段。”
柴颂面色毫无波澜,缓缓说道:“专门找即将晋升的人来参加比试,柴某佩服。”
听着柴颂的嘲讽,钱雄却是充耳不闻,笑道:“柴兄,下一场,你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第二场,柴帮唐太观,对战钱帮江元泽。”
当擂台上的血水被清扫干净,穆云博再次朗声宣布。
站在沉牧身旁的唐太观飞身而起,稳稳的掠上了高台。
江元泽亦是掠上擂台,与唐太观遥相对望。
“比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