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之四人昨晚留宿暗香坊,留宿的姑娘,也能提供他四人不在场的证明”
王茂若有所思。
他当然知道,以沉宏沸血七重的修为,眼前四人绝对不是其对手。
只是这案子疑点重重,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仇杀案。
除了眼前的沉牧,沉宏在云龙县并无其他沉姓亲戚。
难道要将此案归结于江湖上的武夫,谋财害命吗?
“大人,二叔待我如子,一家三口竟然遭此惨祸,您一定要查出真凶,为我二叔讨回公道啊。”
沉牧语气哽咽,一脸悲痛道。
王茂面色和缓了不少,点头道:“你放心,你二叔身为衙门捕快,遭此横祸,本官一定会将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绳之以法!”
“多谢大人。”
沉牧一脸感激道:“若能查出真凶,想必我二叔一家三口在天之灵,也会含笑九泉————”
“恩。”
王茂点头,接着道:“本官查过人籍,你二叔在这世上,就只剩下你这个亲人,等再过个三天,你去一趟衙门,找几个人把你二叔一家三口找个风水地埋了吧。”
“好,好的。”
沉牧应道。
王茂象是想起了什么,道:“至于这宅子,你也可以在衙门过户到你名下..
”
“没有其他事,你回去吧。”
“是,大人。”
沉牧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大人,您说沉宏写下这个“沉”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望着沉牧四人离开的背影,康泽面色疑惑的说道。
王茂眉头紧蹙,看着那个沉”字,亦是一脸费解。
就在这时,麾下的蔡宇伟快步走进来。
“大人。”
蔡宇伟走到王茂面前,恭声说道。
王茂看了他一眼道:“查到了什么线索?”
蔡宇伟道:“大人,经卑职走访周边的邻居,倒是听到了一个消息。”
“哦?”
王茂眉头一挑,诧异道:“消息?什么消息?”
“在十五年前,沉宏的大哥沉宁因公殉职,沉宏登门劝说沉宁的妻子林菀,放弃抚恤金,由他顶替沉宁的捕快一职。”
蔡宇伟接着道:“同时沉宏也向林菀口头承诺,后续会支付林菀六十两银子,作为顶替沉宁捕快一职的补偿。”
“在此之后的数年,林菀数次登门讨要这笔银子,但都被沉宏和他妻子各种方式推脱.....”
“此事在当时闹得很大,据街坊邻居所说,有一次林菀甚至在沉宏家门外长跪半月,只为讨得这笔银子,但依旧一无所获......
”
“直到林菀在五年前病逝,此事才彻底告一段落,沉宏是否支付六十两银子,尚无从得知......”
“有意思的是,据说林菀病逝后,她儿子沉牧,因给林菀治病花光了钱,没钱安葬母亲,一家一户的给街坊邻居磕头,大家伙于心不忍,凑了点钱买副棺材安葬林菀,从始至终,沉牧都没有找过他二叔帮忙————”
“直到半年前,听街坊邻居说,林菀之子沉牧,把多年砍柴积攒的银子,交了添加柴帮的入伙费,成了柴帮的一名外围帮众,没过多久,他又把爹娘留下的宅子也给卖掉后,街坊邻居就不知道他消息了。”
听完蔡宇伟的这番话,王茂面色有些铁青。
沉宁曾经便是他麾下的捕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调查沉宏一家三口灭门案,竟然还牵扯出这种事情。
自己麾下,竟然还出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吃孤儿寡母的绝户?
就不怕遭天谴吗?
康泽不由说道:“大人,那家伙还未走远,要不要将他叫回来?”
根据蔡宇伟带来的消息,再结合沉宏临死前所写的沉”字,足以说明沉牧有极大的犯案动机。
“叫回来?”
王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前也说了,他不过沸血三重,如何是沉宏的对手?再加之他有暗香坊留宿的人证,他如何犯案?”
“难道要屈打成招吗?”
康泽语气一滞:
”
”
“呵。”
王茂冷笑道:“沉宏想吃孤儿寡母的绝户,到头来反倒是被孤儿吃了绝户,当真是一种讽刺啊。”
他环顾一圈,沉声道:“结案吧。
“结案?”
在场几位捕快闻言,皆是一怔。
方靖渊不由道:“大人,怎么定性此案?”
王茂思忖片刻,道:“江湖武夫入室抢劫,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