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便是让卑职感到疑惑的点,如果杀了人,却没有找到藏匿在屋内的银子,那凶手的作案方式,就非常奇怪了。”
一旁的康泽不由道:“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担心两人打斗传出的动静,会很快引来邻居报案,担心我们赶来此地将他留下,所以才会在翻箱倒柜没有找到银两后,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魏文瀚闻言,点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
王茂却是没有发表看法,沉声道:“走,带我去厢房看看。”
“是,大人,这边请。”
魏文瀚在前面带路,领着王茂一路来到厢房。
“大人,这块石板先前是这样摆放的,这个锦盒便是在石板下方。”
魏文瀚重新将石板复位,同时留下并不明显的缝隙。
王茂看了眼厢房内凌乱洒落在地的衣物,又看了眼那块石板,目露沉吟之色。
“那名报案的人在哪?”
王茂问道。
魏文瀚道:“就在院子外面。”
“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
魏文瀚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领着那名面色煞白的报案人折返回来。
“大人.....
”
那人弯腰行礼。
王茂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汪鹏。”
汪鹏强笑着自我介绍道。
王茂缓缓道:“汪鹏,我问你,当时你听见了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
汪鹏思忖片刻,接着说道:“当时我已经准备睡觉,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巨大的响动,象是有石块突然砸落,我感觉床铺都在震动。”
“接着便听到隔壁传来沉大人的怒吼声,同时还刮起阵阵风声,象是沉大人正在和谁打斗。”
“我担心被隔壁的打斗波及,便急忙从床上爬起,叫醒老婆孩子离开,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后,便急忙赶去衙门报官,然后在衙门外撞见这两位大人,我将此事告知两位大人后,便给两位大人带路回来。”
“再次回来后,两位大人推开院门,就发现沉大人已经惨遭毒手......”
听完汪鹏描述的事情经过,王茂眉头紧皱,再次问道:“你可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汪鹏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咧,我就住在隔壁,若是大人有事,尽管差遣。”
汪鹏躬了躬身,便快步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王茂目露沉吟之色,再次折返客厅,查看三具尸体身上的伤口。
“刘仵作还没有过来吗?”
王茂语气暗含不耐之色,不由问道。
一名捕快上前,恭声道:“大人,已经差人去请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王茂闻言,没再多说什么,目光却是不由看向客厅里那块滚石。
“大人,刚刚汪鹏所说隔壁传来震动,想必就是这块滚石造成。”
康泽推测道:“估计是沉宏在和凶手战斗时,动用了这块滚石作为武器..
”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领着一名老头走进院子。
“刘仵作,您老可算是来了,大家伙都在等你呢。”
看到老头,王茂不由说道。
老头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王捕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了啊。”
“你就不能叫人去请李仵作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未曾习武,哪能象你们一样,一天天精力充沛的像头牛一样?”
王茂嘴角一掀,轻笑道:“刘老,您消消气,但凡死者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请您老出马。”
“实在是死者身份特殊,才不得不请您老过来查验伤势,避免错判案情啊。”
“身份特殊?”
刘仵作闻言,心头不由一动,看向三具尸体。
“这是?”
刘仵作老脸一变,失声道:“他是沉宏?”
“不错。”
王茂点点头,叹道:“真是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他就已经惨死在自己家中。”
“同为衙门中人,此案必须得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如何给沉宏一个交代,如何给衙门一个交代?”
刘仵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面色凝重的上前,仔细检查三具尸体的伤势。
“沉宏的妻儿,都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一个擅于用刀的家伙,手上有勒痕,生前应该是被绳索绑住————”
“沉宏前胸后背各中一刀,不过都尚未致命,真正将他一刀毙命的,是这从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