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脸上露出坏笑,揽着两位调戏他的姑娘,左拥右抱的走进暗香坊。
“不知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奴家灵韵。”
“奴家有容。”
沉牧闻言一怔,不由低头看了有容姑娘一眼。
嘿,还当真是名副其实。
暗香坊内呈现出四合院的建筑结构,中空部分搭建高台供姑娘献舞,高达四层,第一层大厅围绕唱台摆放桌椅供客人吃喝玩乐、听曲赏舞,二三四层作为包厢,供吃饱喝足的客人进一步交流。
一走进暗香坊,沉牧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韦博三人,此刻三人身边各有一个姑娘依偎在怀中。
“卧槽,我没看错吧?那是谁?”
看到沉牧揽着两个姑娘走进来,韦博不由揉了揉眼睛,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纪仕贤和孙景也不由循声望去。
当确认沉牧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后,三人顿时脸上流露出坏笑。
“沉老弟,你咋来了?”
“我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卧槽,沉老弟,你真是个稀客啊。”
三人起身相迎,韦博嘿嘿坏笑道:“沉老弟嘴上说着不要,这一来就点俩,当真是睡觉都不想费点力啊。”
“三位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自罚三杯,今晚的消费,都由老弟买单!”
沉牧落座,连饮三杯赔礼道歉。
“嘿嘿,沉老弟,你这太客气了,快吃点菜压压。”
四人言笑晏晏,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三位大哥,老弟不胜酒力,就先上楼了,记住谁都不能结帐,都记我帐上,今晚老弟第一次来,理当老弟请三位大哥。”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沉牧便佯装出不胜酒力,准备上包厢办事的模样。
“嘿嘿,沉老弟,我们都懂,都懂。”
纪仕贤一脸醉意的提醒道:“沉老弟,记住一句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啊。”
孙景:“纪老弟,你看看你,这还用你教?”
韦博:“就是,俗话说得好,谁不是一回生二回熟......”
听着三人意有所指的话语,沉牧嘴角扯了扯,挽着有容和灵韵两位姑娘往包厢走去。
进入包厢,沉牧便示意二人去沐浴,然后不动声色的点燃迷烟。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灵韵和有容两位姑娘,便被迷烟熏晕了过去。
将两人抬上床,沉牧不动声色的离开包厢,同时将挂在门上的房牌和隔壁完成调换。
“真是个月黑风高夜啊。”
做完这一切,沉牧掠上房顶,望着漆黑如墨的夜色,不由感慨道。
他重新来到街上,快步往沉宏家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娘,这猪肉你炒的也太柴了,一点都不好吃。”
此时沉宏家中,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里,沉鸣苦着脸说道。
“嘿,臭小子,有猪肉吃还抱怨,你不去看看别人家,天天饭菜沾点油水就算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不吃拉倒。”
李玲翻了个白眼,不满道。
“娘,明天买点兽肉回来吃呗,上次我和爹去酒楼吃饭,那兽肉的滋味可真不错啊。”
沉鸣试探性的问道。
“哼。”
李玲轻哼一声,教训道:“臭小子,你想得倒挺美,你知道兽肉多少钱一斤吗,整整一两银子才能买上一斤,你爹一个月领的薪俸,也不够你吃几顿。”
“快点吃,不吃今晚饿着!”
沉鸣面色一苦,说道:“娘,整天都是鸡鸭鱼肉,我都吃腻了。”
“鸡鸭鱼肉还不行?你想翻天呐?”
李玲怒斥道:“你也不看看那个小杂种,以前天天早出晚归去砍柴,一天赚的钱也买不起咱们桌上这顿饭。”
沉鸣闻言,不由好奇道:“娘,我听别人说,咱爹能当上捕快,是大伯殉职后没领抚恤金,才让爹补上的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咱们给钱补贴大伯家了吗?”
“当然给了。”
李玲闻言,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沉鸣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我这半年好象一直没遇见那堂哥了,下学路过他家,发现他家住着一个外人,真是没想到,他不务正业也就算了,竟然能把大伯留下的宅子也给卖了,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要卖宅子关你什么事,哪来的这么多话,快点吃,吃完去复习今天夫子教的功课。”
李玲不满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