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的元桑田,可没啥好玩的节目。”
沉牧沉默片刻,笑道:“人各有志。”
如果没有武道树,沉牧或许也会象那些人一般沉沦。
可正是因为自己有希望踏足武道之巅,得证永生,沉牧才不愿白白浪费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
郭锦川闻言,面色复杂的看了沉牧一眼,感叹道:“是啊,人各有志。”
有人闻鸡起舞,有人贪恋温柔乡,有人星夜赶科场。
无法说谁对谁错,这短短的一生尽兴便可。
沉牧看向郭锦川,笑问道:“那郭大哥呢,为何会留守翠云谷?”
“我?”
郭锦川闻言一怔,旋即苦笑着摇头道:“不提也罢。”
就在这时,远处两道身影,朝着沉牧所在的竹棚方向走来。
“郭锦川,想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两人皆是穿着柴帮帮众的服饰,此刻看到竹棚上的郭锦川,其中一人阴恻恻的笑道。
“屠川,曹兴阳,你们怎么进来的?”
看清两人的面容后,郭锦川面色陡然一变,失声道。
看着郭锦川失态的模样,沉牧眉头微蹙,不由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这两人皆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虽是穿着柴帮帮众的服饰,但却极其面生,以前从未见过,似乎并不是翠云谷的镇守者。
“怎么进来的?”
屠川嘿嘿冷笑道:“只要有钱,自然就进得来,你不会以为躲在翠云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曹兴阳冷冷道:“郭锦川,距离规定的期限,你已经超了十五天,按照之前约定,每逾期一天,就得按本金一个点缴纳利息。”
“你借了二百两银子,现在应该还二百三十两银子,还钱吧。”
一旁沉牧闻言,面色有些古怪。
合著郭锦川留在翠云谷,是为了躲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