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再次演练完一遍破军刀法,肚子里传来阵阵叫唤声。
“总算是又消化一斤兽肉了。”
沉牧面色有些欣喜,回到竹棚从坛中取出一斤兽肉,用水洗去其上的盐巴,然后便开始白灼。
三尾妖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坐在一旁,不时伸出舌头舔舐一下嘴唇。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三尾妖狐身上那被贯穿的已经结痂,它也重新恢复了活力。
不过为了防止它被其他镇守者发现,沉牧只得将其关在竹棚里养伤。
看着一旁的三尾妖狐,沉牧不禁暗暗感叹这畜生的生命力之旺盛。
短短五天的时间过去,若不是这家伙身上那被血染红的毛发,几乎看不出它象是受过伤的样子。
当然,这其中沉牧喂给它的兽肉,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待沉牧将兽肉白灼煮熟,切下一块扔给了三尾妖狐,后者一把叼住,跑到一旁狼吞虎咽起来。
“现在你伤势好得也差不多了,我不能继续留你,你今晚就找机会离开翠云谷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夜幕下,沉牧推开门,示意三尾妖狐离开。
他知道,这家伙虽是不能说话,但大致能听懂他说话。
听到沉牧要赶自己走,三尾妖狐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之色。
它自然明白,如果不是沉牧救它,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一件狐狸披肩了。
它蹑步走出竹棚,不时回头张望,眼中透着祈求之意。
沉牧没去看它,只是望着天上高悬的银月。
他何尝不想将三尾妖狐留下,但他修为低微,本就自身难保,实在是没办法将它留下来。
尤其是现在三尾妖狐几乎得罪了整个翠云谷的人,沉牧若是将它收下,那岂不是和所有人作对?
能让三尾妖狐在竹棚里养好伤,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此刻它伤势好得差不多,在他这里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三尾妖狐再次回头,深深看了沉牧一眼,仿佛要将他永远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接着发出一道凄凉的嘶鸣声,化作一道白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烫手山芋总算是送出去了,希望它能顺利离开翠云谷......”
看着三尾妖狐消失的方向,沉牧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远处有一道黑影朝自己的竹棚方向走来。
沉牧目光一凝,朗声喝道:“谁?”
经历周宣一事,现在的沉牧还真有些惊弓之鸟,也让他明白翠云谷的镇守者们,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良善。
双方之所以能和谐融洽,无非是双方没有利益冲突。
可一旦双方在利益上出现分歧,那可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会在背后给你一刀......
听到沉牧的示警声,那道人影急忙在数丈外停下脚步,然后大声道:“沉老弟,是我啊,韦博。”
“是韦大哥啊,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沉牧眉头微蹙,不由问道。
韦博笑道:“沉老弟,是洪大哥找大家伙有事,我是特地来叫你的。”
“洪大哥?”
沉牧心头一动,然后道:“那行,我跟你过去。”
旋即他快步走向韦博,由韦博在前方带路一同离开。
“韦大哥,是出什么事了吗?洪大哥召集咱们做什么?”
走在路上,沉牧疑惑的问道。
韦博答道:“还不是因为周宣的事。”
“周宣?”
沉牧瞳孔收缩,面色都不由变了变。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韦大哥,今天中午洪大哥才找到我询问周宣,说是他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洪大哥召集大家伙见面,又是为何?”
“我也不知道。”
韦博摇头道:“不过依我推测,周宣恐怕是遭遇不测了,洪大哥召集大家伙一聚,极有可能是已经找到谋害周宣的凶手了。”
找到谋害周宣的凶手了?
沉牧听到这句话,背后顿时渗出了冷汗。
难道自己杀周宣一事,已经被洪敬城知道了?
他脑海里几乎下意识的浮现出一个念头:要不趁现在跑路?
以他沸血二重的修为,绝对不可能是洪敬城的对手。
一旦去见了洪敬城,自己恐怕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不对。”
只是转瞬间,沉牧便再次冷静下来。
“如果洪敬城知道是我杀的周宣,那他召集所有人过去,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通过韦博来找我可以看出,洪敬城应该是推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