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流,有办法。”
几人闻声齐齐转头望他。
此时,胖子正蹲在棉花糖身侧,一脸茫然。
“小张哥,还有啥办法?这小崽子体型摆在这儿,棉花糖再厉害也扛不住啊。”
吴邪听完也跟着附和,眉头紧锁道,“是啊,黑将军本体三米多,就算真生下来风险太大了。”
话音落下,解语臣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他暂时放下了联系兽医的念头,因为他心里相信迟渊说的话。
而旁边的张启灵静静站立着,他目光落在张迟渊身上,安静等侯接下来的话。
顿了两秒,张迟渊蹲下身抚了抚棉花糖瑟瑟发抖的后背,然后开口说话。
“胎身留棉花糖腹中,魂魄移黑将军腹中。”
这话听的几人全都愣住了。
随即胖子看向脚边耷拉耳朵的黑将军,乐出声,“合著受罪的全是这混小子?”
黑将军似是听懂,委屈地往主人腿缝里钻,拿脑袋蹭他裤腿,低声呜咽,半点不见方才三米巨犬的凶悍模样。
看见这模样,黑瞎子抬手戳了戳它的脑袋,戏谑道。
“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一时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这下该你还债了。”
黑将军不服气地仰头嗷呜两声,却不敢扑闹,只死死贴着主人求庇护。
过了两分钟,解语臣冷静问道,“这办法,对黑将军和棉花糖有没有损伤?生产时会不会出意外?”
“如果不划算,有后遗症,还是得先流掉,将俩狗的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无损伤,很顺利。”张迟渊解释了一句。
这话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有后遗症就好!
随后,吴邪忍不住弯腰轻轻顺了顺棉花糖的毛。
“这办法行,棉花糖和黑将军待一块儿,好象也聪明了,它知道孩子流掉,也伤心,现在好了,棉花糖都笑了。”
果然,几人朝下面看去,趴在地上的棉花糖已经不再龇牙了,而是吐着舌头,露出了招牌式萨摩耶笑容。
过了两秒,旁边的张启灵缓步走到张迟渊身侧,垂眸扫过两只犬,淡淡出声。
“稳妥,便做。”
听完这话,张迟渊心念一动,很快,买下的道具就已经使用成功了。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棉花糖紧绷鼓胀的腹部便肉眼可见柔和下来。
之前它腹中的躁动尽数消散,浑身紧绷的力道一松,本来还难受的萨摩耶顿时恢复了许多精神气。
但反观黑将军,它身子猛地一僵,后腿和屁股下意识夹紧。
再看去时,它就蔫头耷脑的趴在地面,还时不时拱一拱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抬眼瞟自家主人。
这变化吴邪看得开怀,忍不住拍着大腿笑。
“这下总算两全齐美了,以后棉花糖就安心养胎,黑将军好好尝尝怀胎的滋味,哈哈哈哈。”
听见笑声,黑瞎子也跟着打趣起来。
“往后几个月,咱们还得两头照料,棉花糖得享福,黑将军要遭罪。”
见事情彻底解决,解语臣直接收起手机,上面的兽医预约早已取消了。
随后,他转身朝厨房走去,“汤还热着,先吃饭,之后备些不放盐的肉,给它俩都补补营养。”
话落下后,吴邪摸了摸棉花糖的头,护着它的肚子往桌边挪。
“走,起来吃饭,给你弄了肉汤补补身子。”
黑将军听见这些话,蔫蔫的把脑袋埋进前爪,彻底认命。
院里先前压抑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围坐到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慢慢盘算往后照料两只特殊孕犬的琐事。
几人围桌坐下,胖子扒拉两口热汤,视线总忍不住飘向院子里一躺一趴的两只狗。
“说真的,头一回见公狗替母狗扛胎痛,黑将军这下算是栽大跟头了。”
黑瞎子吃了一口青椒肉丝,慢悠悠接话。
“我看这挺好的,而且有小哑巴在,就算看见什么,那都不稀奇。”
地上的黑将军听懂了,它抬起脑袋闷闷嗷了一声,又无力垂下去,而且它还时不时抬爪子轻轻挠两下自己的肚皮,浑身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不过棉花糖倒是舒坦了,它窝在了张迟渊的脚边,肚皮变的温软平稳,还时不时蹭蹭裤脚讨抚摸,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吃了一会儿后,解语臣放下了碗筷。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之后每日分两份辅食,棉花糖侧重温补,少油少盐。”
“黑将军的话负担变重了,要多加肉和钙质,防止体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