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疼了
问题,张迟渊的眼睛也亮了亮。

    “危险。”他回道。

    一听见危险,众人立马握紧了拳头。

    “小张哥。”吴邪皱着眉,眼珠子转了转道,“是活的,还是死的?还是说无法形容?”

    听见这问话,张迟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情绪,他轻轻点头,但没有说出具体的,只是含糊其辞的回了一句。

    “后者。”

    一听见后者二字,四人心中震颤。

    既然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而是无法形容的?那是不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危险物质在危害小张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

    难怪小张哥没办法说,仿佛是害怕听见的模样。

    瞬间,四人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字。

    它!

    但很快,解语臣想到了一些事情。

    “迟渊,不只是你,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危险之中,对吗?”

    张迟渊尤豫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是。”

    “我滴个娘啊!”胖子听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小张哥,青铜,不对,就是小哥那事儿,还有那玩意儿,是不是和这有关?”

    见说到关键的地方了,张迟渊没有再回应。

    下一秒,他抬起头,看向周围,见没有异常的地方,才缓缓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举动发生在张迟渊身上其实很诡异,所以胖子还想说话,也在这瞬间止住了。

    此时,每个人都明白了某些真相,他们再讨论下去,或许要有麻烦。

    毕竟四年之前的惨剧,没有人想再次发生。

    他们能在道上活到现在,真的没脑子的话,早就死一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