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比起来,有什么不同呢?
没想多久,张迟渊的袖子被扯了扯。
他立马回头,看见是污染源在笑。
“我满足了。”它的眼睛里出现释然之色,“我重新活过一次了,好幸福。”
“我该走了,带我离开吧!”
污染源抬头,眼里没有丝毫的不甘,它此生已圆满,它已经为自己而活过一次了。
看着眼前的少年,张迟渊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
随后,他们两个站了起来。
旁边坐着的张启山与齐铁嘴没有动,二人只是默默注视着身影逐渐离去。
等跨出大门时,外面的张日山靠近道。
“佛爷已经找了隐蔽的地方。”
张迟渊点头,随后,汽车激活,张日山带着他与它,朝着远处驶去。
但在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远去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