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替身?
   听到这,嬴启孜笑意从凝固到收起,双眸慢慢垂下。

    “直到今晚,我发现它并没有消失,只是被藏得深了,深进骨头里。”

    今晚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在桃渡河畔,她一边喋喋不休着叫他“邋遢大王”,一边帮他扫掉身上灰尘的样子。

    明明她自己身上的灰尘还没完全理干净。

    林宫鹤收紧了手臂,将嬴启孜紧紧贴在怀里,“很痛苦吧孜孜?”

    一个被娇养大的女孩,如今沉静得像无风时桃渡河那无波无澜的河面,只把一切天真、灵动用重重的煎熬、伤悲死死压在河底。

    怎会不痛苦呢?

    嬴启孜感受着这份炙热的怀抱,它和刚刚吞下的“木头人”一起将她安抚得很好。一些走马灯呼之欲出,嬴启孜全都回避了。

    真是的,今晚不是该她安慰他吗?

    “你呢?在妈妈的墓前度了多少个夜晚?”

    他是不是并不愿提关于他母亲的事?

    嬴启孜问得留足了尺度。

    即便如此,话落,嬴启孜明显感觉到林宫鹤的心跳落了一拍。

    林宫鹤没有接话,一直沉默着,呼吸时快时慢。

    久久的沉寂,久到嬴启孜以为他会就此结束今晚的对话时,林宫鹤突然开了口,说的却不是问题的答案,而是问了一个让嬴启孜无比惊讶和意外的问题。

    “孜孜,如果我是卖国贼的儿子,你还会接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