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嬴启孜面前,不声不响地挡住了嬴启孜的视线,然后继续走神。
“……纱布脏了,要不要换一条?”见气氛不对,臧松正好打破凝重。
“换!赶紧换!”林宫鹤顷刻回神,狠戳了三下呼叫铃。
有毛病吧!在哪里试写不好,非要在胸口上的纱布上签大名儿?被子那么宽那么白,不够写吗!
两个病人换纱布的间隙,林宫鹤和嬴启孜等在病房外的休息室里。
林宫鹤顺了顺嬴启孜柔顺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刚刚在想什么?别担心,一切有我。”
嬴启孜掩去不自在,应变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冒充我的那个人是怎么知道我的?根据情况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嬴启孜就是鹤顶红,否则他就会知道,自己的毒根本要挟不了你,不如直接除掉臧松和叶彪,毁了你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