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嬴和宫鹤都回来了,你还不知道醒!睡睡睡,什么时候了还睡!”
叶彪脑子嗡嗡的,艰难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伸个懒腰,却忘记了此时自己病躯的状况。
”,叶彪手一动,刚想抬起来,先痛叫两声。
“什么什么时候了?”叶彪含含糊糊地道。
然后,叶彪转动发酸的珠子,目光在墙上的挂钟上聚了聚,看清上面的时间后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半夜十二点半,这个时候不该睡觉该干什么?我说老叶儿你……”
“谁老燕儿?谁老燕儿!”
牢骚发到一半,一只软绵绵的熊掌“噗、噗”两下与叶彪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熊垫子虽软,叶彪却有一种要毁容的感觉。
“哎哎,沧叔!打不得,打不得!”嬴启孜急忙上前阻拦。林宫鹤也上前礼貌地把叶沧拉到远离叶彪脸两步路的地方。
叶沧退开来。叶彪咧着嘴缓了好一阵,然后,视线僵在了林宫鹤旁边那只熊猫上。他两条眉毛两只眼睛皱得都快汇聚到一点了。几秒后,“砰!”的一声,叶彪摔下了床。
“啊!!!”
他刚刚只闻爹骂,不见爹人,现在才看清,那个穿着一身超Q超软萌卡通熊猫睡衣的,居然是他爸!
嬴启孜简直不忍心看,按通了床头的通话装置,“拿个担架进来。”
叶彪保持着落地的姿势,等担架来了,被几个人滚滚滚,像根擀面杖似的滚到担架上,担架抬起来,又滚滚滚,滚回了床上。
C国大大小小码头人见人敬的彪哥,现在躺在这里任人捏扁搓圆。
“啧啧啧,看你那副样子哟,跟只熊猫似的。”叶沧嫌弃道。
“到底谁熊猫!?”
他爸现在就差抱根竹子啃了,居然还好意思说他!
叶沧尴尬地咳了一声,“希波克院长借我穿的。”
来圣雷克的第一天,他们过来得急,叶沧什么行李都没带。他本来想让人去买的,希波克一听,十分热情地带叶沧去自己衣柜挑。
一整个衣柜,新的、穿过的,全都一模一样的熊猫睡衣,任人挑选。
叶沧当场就想跑了,又不好辜负希波克的好意,“精挑细选”了一套熊猫。
等他洗完澡穿上熊猫睡衣出来,才发现林宫鹤早就让人给他准备了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
但叶沧没换。
真舒服啊!又软又暖和,尤其适合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
“嗯,很舒服的,我那儿还有很多,小伙子你要不要来一套。”
“不用!谢……谢谢。”叶彪僵硬地躺在床上,看见这两只老头熊猫,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行了行了,你们两只老熊猫快回去睡吧,我们没什么事儿了,小心明天脱了睡衣还是熊猫。”叶彪闭着眼,皱眉嫌弃道。
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叶沧见叶彪摔了一次还有能耐张嘴说话,略微放下些心来。知道几个年轻人之间有事想避着他谈,便打了声招呼,和希波克离开了病房。
两只老熊猫离开后,叶彪又转溜眼珠子,疑惑地看向站着的两人,“你们反应好像很平静?”
这俩人是没见过他家老叶儿平日里笑比河清的样子吗?
嬴启孜和林宫鹤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主要靠忍。”
不止叶沧,还有希波克也很令嬴启孜震惊,刚刚回来见到两人的时候,嬴启孜和林宫鹤也是像刚刚那样意味深长地对视的。
“有白布条吗?”沉默了很久的臧松突然开口道。
“干嘛?不会……要准备后事了吧?”叶彪眼珠子侧到极限,脖子僵直,盯向臧松。
臧松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只是在想,裹成木乃伊会不会安全一点。”
叶彪和臧松醒来之后,全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的,连眼皮子都是酸的,说话的时候,嘴皮都不敢掀太大,木乃伊一般僵直地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叶彪那一番折腾,臧松光是看着就心有余悸。如果裹成木乃伊的话,好歹就不能下意识乱动了,要是布条裹再厚一点,摔下床还有缓冲效果。
“别担心,肌肉酸痛是正常的,这个毒有一点点后遗症,休息几天就好了。刚刚希波克院长把你们下午的检查报告给我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嬴启孜淡声道。
“我家孜孜亲自试毒把你们救回来的,你再发句牢骚试试。”林宫鹤拖了两张椅子在臧松和叶彪病床中间,揽着嬴启孜坐下。
下午刚苏醒那会儿,浑身比现在还痛,叶彪连动动嘴皮子的劲儿都没有。希波克带人过来给两人做了检查,叶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