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回,没人规定亲人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后来,她见过太多父母双全却过得比孤儿还不如的人了。
林宫鹤接话:“对,比如我,是你最亲最亲的亲人。”
嬴启孜失笑。
这男人还真是会顺杆就爬。
“笑什么?你不亲我亲谁?今天下午在二楼你才亲过我。”
“……”,合着是最爱亲的人啊。
嬴启孜不想理他,继续道:“第二个问题。爷爷的英文名字,也是他最常用的名字,叫斯贝茨,完整的中文名字只有我知道,甚至连干妈都只知道他姓冼,他的全名是——冼庆鸿。”
冼庆鸿?
林宫鹤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很快想起来一个人。
“哪几个字?”林宫鹤剑眉微蹙。
嬴启孜掏出手机,在输入框里把三个字打了出来。
林宫鹤接过,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有照片吗?”
“有,那堆玻璃珠里有好多,你上楼之前我才找到几颗有爷爷入镜的照片。”
说着,嬴启孜和林宫鹤起身,回小别墅放映玻璃珠。
似是冥冥之中有感应,爷爷知道嬴启孜想看他,他们随便放了一颗玻璃珠到贝壳里就投出来一张冼庆鸿陪嬴启孜在湖心亭的合影。那会儿嬴启孜正在捕捉湖里的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
“真的是他。”林宫鹤低语出声。
“嗯?”
林宫鹤神色严肃,道:“我了解得不是很多,只知道他是上个世纪C国最富声望的音乐家,主导过C国国歌谱曲。二十五年前骤然隐身,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嬴启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可……国歌的作者不是‘人民’吗?”
“作国歌那个年代战乱,他有过不少曾用名,‘人民’是其中之一,是他为国歌专门用的名字。和平以后,他才改回原名‘冼庆鸿’。”林宫鹤解释道。
嬴启孜难以置信,捏着玻璃珠的指尖都在颤抖,喃喃着:“二十五年前,他骤然隐身,是为了……我?”
林宫鹤接过嬴启孜手里就快捏不稳的珠子,重新放回玻璃罐里,郑重其事道:“孜孜,或许能从当年爷爷隐退的事里,查到你亲生父母的线索,要我帮你查吗?”
嬴启孜眸底一动,声音微哑:“我……考虑考虑。”
究竟是有苦衷,还是单纯的抛弃?
嬴启孜缓缓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湖心亭。月光的清晖泻在亭顶上,静谧隽美。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爷爷,如果她的来处在C国,您是不是忘了,A国和C国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啊,她从来就没有办法和他们共赏同一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