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妈!”
进入花丛,右手边是一汪小湖,小湖中央有一盏中式小亭,通往小亭的跨水长廊连接着白色小别墅的后院。
小别墅是田园风的三角顶,精巧而温馨,背靠蓝天,长在一幅如梦似幻的油画里。
纤长的手捏住沉甸甸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发出咔嚓闷响。
尘封时间的封存味落在人身上有些沉。
“去湖边坐坐,我去把窗开开先透透气,打扫一下你再进来。”林宫鹤把手上的手提袋递给嬴启孜。
嬴启孜接过,将手提袋放在门边的角落,“我们一起。”
“听话,灰尘对身体不好。”林宫鹤宠溺地抚了抚嬴启孜的后脑勺。
嬴启孜狡黠道:“阳光不就是拿来驱散灰尘的吗?”
不等林宫鹤继续反驳,嬴启孜进屋拉开了玄关处的一方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一次性口罩。
“密封过的,应该还能用。”
林宫鹤接过,感慨道:“这样的小角落你都还记得。”
“是啊。原本我也以为我不记得了,可是一走进这里,我记忆里那份不敢触及的一花一草一木全回来了。就好像,没有间隔七年,我只是照常和爷爷出门了一两天,照常和院子里几天没有见面的蝴蝶打招呼……”嬴启孜说话时,嘴角不自觉噙着笑,就好像,真的一切如常。
二人默了默。
蓦地,林宫鹤快速地挽起了自己的白衬衫袖子,又挽起嬴启孜的白衬衫袖子,拍拍她的肩:“开始行动,小太阳,毛巾在哪里?”
嬴启孜被林宫鹤逗笑,拉他去取来毛巾。
房子里果真和嬴启孜说的一样,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能掏出各式各样的乐器。
阳光经过彩色珐琅窗的过滤,打在两人白皙的皮肤和衣服上,晃晃悠悠,忽明忽灭像是画家在白纸上作画。
够不着的地方,林宫鹤直接将嬴启孜一把抱起。上面的人擦上面,下面的人擦下面,默契高效。
“嗯,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
嬴启孜被说得一羞,低头看去,看见男人自然而享受的神情,不由得更羞了。
她不自然地道:“谁老了?”
林宫鹤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擦灰,“噢,说错了,是老夫少妻。”
嬴启孜突然有一种把抹布盖男人脸上的冲动!
“放我下来,你自己擦吧。”
“遵命,老婆大人。”
林宫鹤把嬴启孜抱到了沙发上,“休息一会儿,马上好了。门口那个手提袋里有水,去拿来喝。”
嬴启孜点头,乖乖去门口把手提袋拿了进来,里面果然放了几瓶饮料和矿泉水,还有……一些菜?
嬴启孜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林宫鹤嘴边,“那些菜是?”
林宫鹤就着嬴启孜喂过来的水喝了一口,继续擦灰,“饿了吗?把这儿擦完就去给你做。”
“你做?”嬴启孜惊讶。
“嗯,我做。应该不会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吃。”
嬴启孜微窘,想起她上次给林宫鹤做的生日餐。
蓦地,林宫鹤补了一句:“我中看,也中用。”
话落,嬴启孜呆了一两秒,反应过来,双颊噌地一下就红了。
……
打扫完房间,小别墅侧边的小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童话有了烟火气。
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刚刚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欧式厨房内,光晕斑驳。
林宫鹤垂着眸子料理手上的食材,长睫如羽,在眼睑下遮出两道阴影。暖黄的光削去了几分他身上矜冷的气质,动作慢条斯理。嬴启孜看痴了。
“早上,你是去外面买这些了?”嬴启孜单手撑着水槽边,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根芹菜叶。
“嗯,唐人街买的。谢谢爷爷,帮我把你照顾得这么好。”
这些食材在西度普通的市场并不好买,比如普通市场里的猪肉会有臊味。要做正宗的中餐,得驱车去几十公里外的唐人街采买。
这样温暖的地方长大的人怪不得能成为他的光。
“也谢谢鹤爷,继续这么照顾我。”
嬴启孜看着这些食材,隐约知道了林宫鹤要做什么菜。昨晚她随口提的几句,不曾想林宫鹤却放在了心上。
“怎么谢?”林宫鹤顺杆爬。
嬴启孜一笑,双唇覆上了男人的侧脸。一瞬间,林宫鹤忽地转头,直接吮住了嬴启孜柔软的唇瓣,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收紧。
芹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