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le city shouting but it sounds the sa
城市在喧哗,听起来却千篇一律
Too ny faces,but not a single na
太多面孔,却没有一个能留住我
i dance with strangers,still i fell alone
我与陌生的身躯共舞,孤独却如影随形
Gold lights flashing on a borrowed throne
金色灯光闪铄,照在借来的黄金宝座上
里昂独自坐在吧台最尽头的高椅上。
突然,他裤袋里手机震动响起,嗡鸣声贴着大腿皮肤传来。
里昂下意识掏出打开,屏幕亮起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幽深的黑色眼睛。
但发信人不是那个名字。只是一个实验室的同学,在询问他关于实验数据的问题。
里昂眼中那微乎其微的波动瞬间平复,他简短地回复了几个公式和建议,便将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扣在了吧台上。
“哟,今天穿这么学生气吗?”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沙哑的男声传来。
里昂的好友拉米——他刚和吧台另一头一位衣冠楚楚的客人调笑完,就摇着银光闪闪的波士顿雪克杯晃到里昂面前。
“喝点什么,我的甜心?”
“僵尸,来双份的151朗姆。”里昂平静地点了一个以强烈酒精弄度着称的鸡尾酒名。
“What?!”拉米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瞪大了涂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睛,“和那个哈利的‘教程课程’……进展得这么惨烈吗?”
里昂假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拉米跳过聊天环节,直接上酒。
“噢!别这样对我,宝贝男孩!”拉米不满地啧了一声,也没有立刻动手调酒,“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他不太适应我们的玩法?还是说……”
拉米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仿佛看穿了什么。
“噢!宝贝,你上头了,以至于他一点点什么小状况,都让你格外在意,甚至——让我们诚实点面对吧——恼火。承认吧,我们永远冷静自持的里昂,终于也尝到点为情所困的滋味了,嗯?”
里昂没有说话。
此刻他只感觉有些荒谬。
在“公寓里出现了会说话的银色魔法狗”和“约会对象可能是个有孩子(甚至可能有两个)的骗子”这两件事里,竟然是后者更让他心烦意乱。
明明这种已婚人士外出查找刺激、并为此撒谎的戏码,在这间酒吧、或者这个圈子里,里昂听得太多,见得太多,并且向来并不会对此产生过多的情绪。
可他对着哈利时却为此产生过多的情绪了。
但里昂很清楚这种情绪的源头——他对这个横冲直撞闯入他生活的家伙,抱有了超出“两个月临时搭档”范畴的东西。
也正是这一点,才让此刻的失望如此透彻。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噢!看到刚才过去那个了吗?”拉米示意里昂回头看某个正朝着这里张望的黑发高大男人,“他说他是来旅游的意大利模特,据说是拍奢侈内衣GG的,那个屁股……简直是米开朗基罗凿出来的。我敢打赌,他会非常乐意接受你的‘启蒙教育’,而且绝对省心。怎么样,要不要换个搭档?我保证他的身体能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不,我还在约定期里。”
“约——定?”拉米拖长了音调,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紧接着他开始给里昂摇酒了,边摇边不以为然地说道:
“得了吧,里昂,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感觉,脆弱得象飞蛾的翅膀。一旦感觉不对,或者风向变了,一切都会变的,聪明人就知道该及时转身,保护自己。”
“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我也清楚人性中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利己,这也是我对‘爱情’持保留态度的原因。”里昂平静地说道。
“但对我来说,承诺就是承诺,这与外界如何运作无关,这是我为自己设立的行为准则。”
拉米停下动作,深深地看了里昂两秒,那双精致妆点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慨……里昂绝对是一个好人,拉米也曾被里昂身上那种极少见的原则性、温柔和绝对魅力的外表所吸引,只不过,里昂是那种一眼定生死的人,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现在,拉米只希望里昂有机会能遇上一个和他一样同样认真、不把承诺当儿戏,一样“古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