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正位于八楼那条熟悉的走廊附近,无疑是在有求必应屋里。
”这个名字旁边,几乎紧挨着的,是另一个让他血液几
两个名字静静地落在那个代表房间的墨迹小框里,在空无一人的八楼走廊旁,显得如此扎眼。
哈利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地图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摊在床上。
刚刚因凯蒂事件和麦格教授、赫敏、罗恩的不信任而带来的烦躁与急切,瞬间被一种更刺痛的情绪取代了。
哈利说不清这一瞬间的感受是什么,不仅只是愤怒可以概括了。
明明里昂是唯一一个相信自己说的、认为马尔福是食死徒的人。
可为什么?现在不是里昂的巡逻时间,他们为什么又在一起?在做什么?
那个房间,八楼的那间屋子,某种程度上曾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
这个想法让哈利的胃部因愤怒而痉孪,翠绿的眼眸里燃起冰冷的火焰。
无数画面和情绪翻搅在一起,最终定格在地图上那两个紧挨的名字上。
哈利死死盯着那两个名字,眼中风暴瞬间凝聚。
他一把抓起地图,转身冲出了寝室,甚至没来得及关上寝室的房门。
格兰芬多塔楼的空旷走廊里,只回响着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