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安山一声雷霆般的暴喝打断。
陈安山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陈平,脸上满是暴戾与不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陈平,你踏马当老子是傻逼吗?!”
“一个刚刚出狱的劳改犯!一个强奸未遂的垃圾!你告诉我,他能杀了徐老?能杀了我儿子?!”
“陈平,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你?!”
话语落下,一股恐怖的气势从陈安山的身上爆发出来。
这股气势,如山洪爆发一般,朝着陈平碾压而去。
陈平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压力传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在了地上,坚硬的地板被他的膝盖撞出两声闷响!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
陈平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而而且我还查到,这小子据说在昨天晚上,还废掉了青冥堂的一名护法,实力肯定不简单。”
“据说?也就是说没有证据了?”
听到陈平的话,陈安山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陈平面前,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胸口!
“嘭!”
陈平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的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又滚落在地。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刚一落地,便连忙爬起来,对着陈安山的方向跪了下来,将头死死的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抖如筛糠。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
陈安山面容狰狞,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陈平,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为家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老子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哼!”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让所有接触到他视线的陈家人,都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最终,陈安山的目光,再次落回了手中那张叶轩的照片上。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那股疯狂的杀意,却缓缓收敛,化作了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
他当然不信一个劳改犯能杀了徐岭山!能够杀了他儿子!
但是,这却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儿子死了!
他现在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他将滔天怒火与仇恨,尽数倾泻的目标!
至于真相?
真相是什么,还重要吗?
他陈安山要杀一个劳改犯,难道还需要证据?!
“既然这小子和我儿子发生过冲突。
陈安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顿的在死寂的大厅中响起。
“不管我儿子,是不是他杀的,是不是与他有关。”
“我,都要他死!!!”
“我要让他,给我儿子陪葬!!!”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恶鬼般的眸子,扫向了坐在右侧首位,一个气息无比雄浑的中年男子身上。
“陈魁!”
“是!”
叫做陈魁的中年男子缓缓起身,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感情。
陈安山将手中的照片,随意的弹了过去。
“咻!”
照片如同一柄飞刀,精准的钉在了陈魁面前的桌面上。
“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个小子的脑袋,出现在我儿子的灵堂前!”
“我要用他的血,来祭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什么?!”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陈家的核心成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怔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知道陈安山疼爱陈锋,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安山竟然会疯狂到如此地步!
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一丝怀疑,就要去杀林家家主的女婿!
虽然在他们心中,以陈家的地位,杀一个劳改犯,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但这个叶轩,他可不是一般的劳改犯啊!
他现在更是林家家主的女婿!是林正国亲自承认的乘龙快婿!
动了叶轩,就等于是在狠狠的抽林家的脸啊!
陈家虽然很强,但林家同样是中海五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实力丝毫不逊色于陈家!
一旦因为一个劳改犯,和林家彻底撕破脸皮,两大豪门开战,那必然是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的下场!
到时候,只会让其他几大家族,坐收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