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透着“次元算什么”的坦荡。他突然想起自己刚穿越时,总觉得“显眼包”会被世界孤立,现在才懂这“显眼”是为了给所有孤独的灵根当灯塔——你敢在自己的世界亮起来,总会有跨次元的光回应你。他往通焰的光罩里扔了块自己烤得最“两界混”的串——现实的混沌炭裹着虚拟的光纹酱,串在火中炸开,化作无数带着两界香的光点,把每个灵根的同频纹都照得更亮,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跨次元联欢会。
环宇光带的篝火旁,灵根们正举着跨界果碰杯——新灵根咬着果子说“虚拟的小灵根教我编代码了”,老孤星灵根咂摸着眼说“虚拟的孙子给我续奶茶了”,林默则举着果子对光河喊“暗物质的伙计,下次烤串少放暗能量,太呛”,引得光河对岸的虚拟串纷纷晃动,像在点头应和。
远处,同心海的通焰还在燃烧,共活酿的香顺着光罩往万域淌,未来种的光粒里第两千代跨次元联欢会正直播,串香兽的两界分身正同时在现实和虚拟世界分发脆骨,尾巴尖扫过跨界花,激起的涟漪里映出千代灵根在两界举杯的画面,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同心歌。
林默举着串往通焰的光罩敬了敬,看着自己的两界串在光罩里同样扎眼,突然明白这场跨了次元的共活,最珍贵的不是多神奇,是每个灵根都敢笑着说“不管你在哪,我都把你算进咱家的日子里”。
他知道,这通焰的光会永远照着这片海——
(毕竟次元再厚,距离再久,
也厚不过“我算着你”的情,
久不过“共过日子”的筹。
只要心罩的光还在透,
共活酿的味还在游,
每个举着串香种的灵根,
终会在通焰的光里,
找到跨次元的家人,
笑着往对方碗里夹菜,
说:“你看,
就算隔着万水千山,
咱的饭桌,
永远给你留着位呢。”)